“還,勉強可以。”姜元姝指尖抵著楚硯辭的胸膛,“陛下,齊家這次下毒不成,一段時日內只怕都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只是可惜,還是沒能借此拿住齊家的把柄……”
楚硯辭緊緊環著她,語氣平淡,“若是真能這般輕易拿住齊家的把柄,那便不是齊家了,何況,朕不也是在徐徐圖之嗎?”
“可是,臣妾實在擔心……”姜元姝將頭靠在楚硯辭的肩,聲音悶悶的,“他們都敢對陛下下毒,臣妾擔心陛下的安危。”
“有你的擔心,朕就什麼都不怕了。”
姜元姝一個激靈又抬起了頭,眼裡充滿哀怨之色,“陛下,臣妾沒有在說笑,臣妾是真的擔憂陛下。”
“姝姝,你要相信朕,這麼多年,朕都能在群狼環伺之下安生活著,還能登上皇位,朕不是他們可以肆意拿捏的人。”
“臣妾相信。”姜元姝垂下眼,“但人再如何小心提防,也架不住小人背後作祟,陛下,你答應臣妾,無論何時,都要保全自己。”
“好,朕答應。”
楚硯辭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游走,觸到她的耳根又摩挲了片刻,神色裡是明顯的寵溺與溫柔。
“姝姝,朕都險些要將正事忘了,姜家送來的酒已經到了。”
姜元姝短暫驚訝後,唇角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太好了,陛下一定要親口嚐嚐臣妾祖父釀的青梅果子酒。”
“好啊。”
用晚膳時,宮人已將那一罈青梅果子酒端上了桌。
楚硯辭先仔細瞥了一眼姜元姝杯中的酒,隨後輕蹙了一下眉頭,將她的酒杯端起,往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些酒液。
“姝姝,你對酒過敏,不能喝這麼多。”他將酒杯重新遞給姜元姝,“喏,你只能喝這一點點。”
姜元姝眯起眼一瞧,杯裡的酒只夠她淺淺酌飲兩三口。
“居然只有這一點,臣妾三兩下就喝完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多喝。
姜元姝端起酒杯湊近唇邊,輕輕喝了一口酒。
甘醇的酒液滑入唇齒間,留下青梅的甘甜,隨著她吞嚥的動作順著咽喉而下。
一口酒液下肚,姜元姝眉頭緊皺。
見狀,楚硯辭趕緊追問,“怎麼了?是這青梅果子酒不好喝嗎?”
姜元姝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渙散,她咂吧了一下嘴,繼續回味了一下。
“奇怪了……”
不管怎麼回味,她都回味不出,她最熟悉的那個味道……
姜元姝又淺淺喝了一口酒,這一次她沒急著吞嚥,而是任由酒液留在嘴裡。
她眉眼依舊沉靜,只是眉梢一點點皺起,眼底思慮翻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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