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早有準備。
楚硯辭喚了康祿才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康祿才走了出去,很快便有宮人又端來一罈酒。
楚硯辭給姜元姝倒了幾滴酒讓她嚐嚐,“姝姝,你嚐嚐這個。”
酒液入喉,姜元姝眼前一亮,興沖沖地指著後端上來的這壇酒。
“就是這個味道,這才是臣妾祖父所釀的酒,臣妾就說這青梅果子酒還得是臣妾祖父所釀製的才對。”
“陛下,一定是那些宮人弄錯了,竟險些將臣妾祖父釀的酒弄混了。”
她端起酒杯湊到楚硯辭唇邊,“陛下,你也快嚐嚐吧。”
“好。”
楚硯辭笑著應下。
這一罈酒,是他讓人從謝家的酒莊買來的。
入喉的酒液略有些辛辣但不刺激,反倒激發出青梅的香氣,酸酸甜甜,香冽幽遠。
和姝姝當初給他喝的酒,一模一樣。
姜元姝目不轉睛地盯著楚硯辭喝酒的動作,直到看見他喉結一滾,他已將酒液吞入腹中,她忙期待地問。
“是不是很好喝?陛下?”
“是。”楚硯辭沒有讓她掃興,沒有讓她失望,但剩下的一半,的確是他對這青梅果子酒的肯定。
這酒,的確配得上諸多讚譽。
也難怪,謝家的酒莊生意興隆,甚至不止在江州,還遍佈到了其他的地方。
“陛下,這青梅果子酒得就著菜才好,陛下快嚐嚐這塊鵝肝。”
姜元姝夾著菜餚放進了楚硯辭的碗裡。
楚硯辭唇角依舊噙著笑意,姜元姝讓他吃什麼,他便吃什麼。
用過了晚膳,送走楚硯辭,姜元姝便拿起姜家給她捎來的那封信細細看了起來。
“娘娘,你的家人都在信中說了些什麼?”
姜元姝垂眸,心裡暖意滿滿,“還是之前的老樣子,爹孃和祖父都要本宮保重身子,儘管本宮已是貴妃,他們卻仍擔憂本宮……”
“娘娘的家人待娘娘還真是極好。”
姜元姝輕輕點頭,“是,而且,他們還給本宮帶了個好訊息,本宮的兄長竟已擢升為校尉了。”
冬霜在一旁拍著手叫好,“娘娘的兄長繼續建功立業,來日說不準還會被封為大將軍呢。”
姜元姝用指尖輕點了一下冬霜的額頭,“你啊,淨跟本宮說些好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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