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這話可不能說。”
“多鍛鍊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點頭,“不早了,要是讓大哥哥知道我沒有回家就完了,你等我訊息。”
說完,這個人咧著嘴笑了一下,就消失在帳子外頭,他走了好久,姜時還在回憶他的笑,人怎麼能瀟灑成這個樣子?
自打知道崔沐要幫自己——雖然實在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可她是發自心底的高興,所以心態也變了,更何況她從來不想什麼都沒發生就去質疑別人。
她收拾了一下帳子,春分就要來幫忙,她不讓,“我忙一下就不會多想了,你往外頭看有什麼幫忙的吧。”
因為她聽見獵犬回來的聲音了,外面更忙,她不想出去。
春分只得出來,她也忙自己的,想著將自己的衣裳拿去河邊洗,聽見簾子晃動的聲音,有人進來,以為是春分,便頭也不抬的道:“我這裡我自己會忙,你去幫外面就行了。”
一隻大手從身後接過她手裡的衣裳,姜時回頭看了他一眼,自己做自己的事,他握著她的肩膀,揉了揉。
“昨日是我不好,太過沖動,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你。”
“沒關係,大爺說得是。”
崔珩被她這句話噎住,一時不知該怎麼說,若是姜時鬧一場或者陰陽怪氣的,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哄,可如今她淡淡的說沒關係,一時拿不定主意了,她到底有心底。
“今日我們遇到一隻兔子,娘受了傷了,還帶著幾隻崽,帶回來給你養。”
她依舊頭也不回,“多謝大爺記掛著。”
他從身後將抱著,“我喜歡你,記掛你不是應該的嗎?”
姜時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任他抱著,想著再忍忍吧,不必忍很多天了。
外面追兒叫他,他便出去了,姜時抻了抻被弄褶皺的衣裳,繼續收拾自己的衣裳,然後在床上躺了下來。
她沒什麼胃口,也不出去了,崔珩知道她還在生氣,也拉不下臉,但是好歹讓人端了飯菜進來,原封不動的端了回去。
“姑娘說她實在吃不下,大爺.......”
喧鬧聲一時靜悄悄的,眾人都只是看著他的臉色,不敢出聲,他擺了擺手,春分下去了,他這才默默的吃酒,其他人見他心情不大好,只得都散了。
晚上時,姜時睡下了,聽見門口沉重的腳步聲,春分又喚了聲大爺,知道他來了,不由得心煩,翻身朝裡頭睡。
“你們姑娘睡了?”
“回大爺,姑娘早早的就睡了。”
“什麼也沒吃?”
“吃了些奴婢熬的粥食。”
本就是帶她出來打獵撒歡的,如今卻因著她多同弟弟說幾句話就鬧成這樣,一時也不知怎麼面對,在門口站了許久,望著紋絲不動的簾子,想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自己的行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