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只覺腰窩都軟了，指尖不自覺攀上他肩頭，想把人往外推，可用了幾次力，都像推在石頭上。
蕭容赫似乎察覺她的抗拒，另一隻手自她腰間穿過，將人從繡凳上抱了起來。
她尚未回神，已被他轉身壓在了旁邊軟榻上。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中衣，被這樣一折騰，衣襟早已散開半邊，露出細白纖長的頸子和半截鎖骨。
烏髮鋪在軟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
她臉上未施脂粉，卻因方才那一場急切的親吻而泛著紅，嘴唇更是被吃得紅潤微腫，比搽了胭脂還要豔三分。
蕭容赫單臂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他眼底已經暗得像化不開的墨，呼吸沉得厲害，胸腔起伏間，整個人都繃著一股子火。
他視線從她凌亂的衣襟滑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上，又停在她水光瀲灩的眼睛裡。
沈璃被他看得心慌，偏過臉去，聲音發顫：“陛下……別鬧了，等會兒還要去賞花宴。”
“還早。”他聲音啞得厲害，像嗓子裡含了沙。
他低下頭，不再親她的唇，反倒順著她的耳廓、頸側，一路流連到鎖骨。
沈璃像被火星子濺到，身子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繃緊。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收得死緊，連骨節都泛了白。
“蕭容赫……”她腦子裡亂得不行，只顫著聲叫了他的名字。
這聲名字像一句催情的引子，蕭容赫非但沒停，反而更重地吻在她鎖骨上。
沈璃肩頭一涼，人卻被他燙得發懵。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心口正撞著自己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又兇又急。
“別動。”蕭容赫忽然低喘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不再動了。
沈璃立時僵住，果真一動不敢動。
他抱她抱得極緊，手臂越收越緊，像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可又極剋制地留著力氣，生怕壓著她的肚子。
他身上滾燙，隔著幾層衣料都能將她烘熱。
過了好一會兒，那急促粗重的呼吸才慢慢平緩下來，只仍埋在她頸間不肯抬頭。
“朕真是給自己找罪受。”他悶悶道，語氣裡全是懊惱。
沈璃僵著的身子這才一點點軟下來。她悄悄抿了抿有些發麻的唇，小聲說：“還不是陛下自己湊上來的。”
蕭容赫這才抬頭，狠狠瞪她一眼。
沈璃瞧見他額角已沁出一層薄汗，鬢髮也亂了，眼底那點欲色還沒退乾淨，整個人像剛從火裡撈出來似的。
他確實忍得辛苦。
自她有孕以來，他就再沒真正碰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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