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外的影子停頓數息，靴底碾過石子，腳步聲逐漸遠去。
石窟內重歸寂靜，水汽在石壁上聚成水珠，滴答砸落。
水下的手臂沒有鬆開。
祁連策胸膛起伏，手掌順著小腿向上游移，指骨扣住膝彎。
“說，明天去不去馬場。”
祁連霄俯著身子，手指從鎖骨劃到頸側，指腹貼上脈搏。
“二哥在這，他說了不算。”
“蕭晚吟，選一個。”
池水被晃動的水流推向石壁，拍打出碎響。
兩道視線落在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索取。
退路被石壁擋死，身前是滾燙的體溫，頭頂是冷沉的壓迫。
蕭晚吟後背貼緊冰涼的岩石，下唇被牙齒咬出白痕。
她沒有出聲，沒有呼救，也沒有再推拒。
她合上雙眼，偏過頭去。
一滴眼淚從眼角溢位，順著下頜滑落，穿過水麵，砸在祁連策的手背上。
水溫滾燙，那滴眼淚卻透著涼意。
祁連策的手指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掌心猛地收縮，整個人僵在水裡。
“你……”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
岸上的祁連霄收回了手指。
他看著她眼角殘留的水痕，眼底的笑意散得乾乾淨淨。
懸在半空的手掌蜷曲成拳，指甲壓進皮肉。
石窟裡只剩下水流回旋的動靜。
祁連策鬆開扣在她腿上的手，雙腳後撤兩步，踩在池底的碎石上。
水花翻湧，他退到了三尺開外。
“我不是……”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語調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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