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株銀葉草，我三個月前就開始種了。”
蕭晚吟的視線移向藥圃角落那株矮小的銀葉草。
三個月前。
那時候她還在大淵，還沒踏進草原半步。
“你怎麼料到我會來？”
祁連曜的嘴角微牽。
“猜的。”
蕭晚吟沒有追問，她清楚這個人嘴裡的“猜”字，比別人的“算”字更精準。
她蹲下身子，湊近他的胸口位置。
“心脈跳動的具體頻率光靠目力看不準，我需要手感輔助。”
祁連曜的睫毛顫了一下。
“請便。”
蕭晚吟抬起右手，指尖朝著他的胸口伸過去。
手指快要觸到衣料的時候，一隻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祁連曜的手指涼透了，骨節分明地扣在她的腕骨上，拇指壓著脈搏跳動的位置。
“姑娘的手很涼。”
他沒有鬆開手指，反而握著她的手腕一點一點向前移動，將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薄薄的衣料隔在兩層皮膚之間，她的掌心貼上他的胸口。
心跳透過布料傳上來，一下一下，又快又急，砸在她的掌心。
那個頻率不對。
健康成年男人的靜息心跳不會這麼快。
“摸到了嗎？”
祁連曜低下頭，睫毛濃得快要碰到她的指背。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手背上，混著藥草的氣味。
“是毒性的表徵。”
蕭晚吟的聲音壓得很平。
“是嗎？”
祁連曜的拇指在她的腕骨上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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