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策的手臂擋在他前面。
“憑什麼你付！”
“憑我先來。”
“你根本不是先來的，你明明是跟著來的！”
兩人的嗓門越來越大，周圍的牧民和商販齊刷刷轉過頭來。
祁連璟擠開祁連策的胳膊，衝到攤主面前。
“這個髮簪，我買了！”
祁連策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後拽。
“老闆，這個我包了。”
“你鬆手！”
“你先松！”
攤主縮著脖子蹲在了攤面後面。
蕭晚吟彎腰從攤面上拿起那枚銀蝴蝶髮簪，從袖中摸出幾枚銅錢放在絨布上。
然後轉身離開了攤位。
兩人還在推搡，祁連策先反應過來，鬆開祁連璟往前追了三步。
他一把拿走蕭晚吟手裡的髮簪。
“你自己買什麼買。”
他站到她面前，空出來的手抬起來，將簪子對準她的髮髻。
“讓我插。”
他的手指撥開她鬢邊的碎髮，指腹順著髮絲滑到耳垂上方的位置。
簪身一點點推入髮髻的縫隙，銀蝴蝶的翅膀在她的鬢角旁微微顫動。
他的指腹貼著她的耳垂擦過去，指尖停留了一息。
祁連策的表情收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瞳孔裡映著那枚銀蝴蝶和她耳後的皮膚。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額角上，一下一下。
“憑什麼是你！”
祁連璟連跑帶衝地撞到兩人旁邊，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祁連策收回手，插在腰間，下巴抬了起來。
“憑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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