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麼樣。”
祁連策的嘴巴張開了。
“你說什麼？”
他的話沒說完，身子往前探了半步，餘光捕捉到了她嘴角那個弧度。
很小。
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但他看見了。
祁連策的瞳孔一下放大了一圈，扭頭朝祁連朔的方向指過去。
“大哥你看見了沒有！”
“她笑了！”
“她看我打的時候笑的！”
祁連朔的視線從蕭晚吟的嘴角位置掃過去，又掃回來，眉毛抬了一下。
“明明是看我那一斧的時候。”
“放屁！那時候我正好用了迴旋斬，她分明是看我的！”
“你那個花哨的轉刀有什麼好看的？”
“你那個砸地板的有什麼好看的？”
兩個人在看臺下面推搡了起來，祁連策的肩膀撞著祁連朔的手臂，祁連朔的手肘懟著祁連策的胸口。
看臺上祁連璟蹲在欄杆旁邊，兩隻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地在笑。
東側涼棚下面的祁連霄端著茶碗，碗沿抵在下唇上，那雙狐狸眼彎著。
祁連曜站在看臺另一端，手指在欄杆上叩了一下，嘴角牽出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蕭晚吟從看臺上站起來，走下石階，往兵器架的方向繞了過去。
比武結束後散落在地面上的兵器需要收回架上，衛兵們正在歸攏碎石和斷裂的石板。
她繞到兵器架的背面，伸手整理架上歪斜的長槍。
她的手指碰到了一樣東西。
架子最底層的橫杆上，夾在兩柄長槍之間，放著一把短劍。
劍鞘是黑色的，劍身窄，劍柄上纏著深褐色的皮繩。
她把短劍抽了出來。
劍刃上鐫刻著一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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