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下面的灼熱感消失了，只剩下藥膏帶來的清涼。
“多謝。”
祁連曜沒有回應。
他收拾好銀針和藥瓶，將那碗毒血端到桌案邊檢視。
燭火映著碗中的黑色液體，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這個毒的配方，同姑姑中的毒極為相似。”
他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
“但劑量減半，又加了蝕骨銀砂做催化。”
他抬起頭看著蕭晚吟。
“對方不想殺你。”
“他們想把你變成第二個姑姑。”
蕭晚吟藏在袖中的手動了動，收緊了。
祁連曜放下瓷碗，走回到她面前。
他在她對面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沒有探查脈象，只是握著她的手。
“心跳正常了。”
蕭晚吟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
“那你呢？”
祁連曜的手指頓了頓。
“什麼？”
“你的心跳。”
蕭晚吟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脈搏上。
薄薄的皮膚下，他的脈搏狂跳不休，遠超常人。
祁連曜沒有抽回手。
他看著她按在自己脈搏上的手指，唇角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這與毒性無關。”
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
隔著衣料，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傳到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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