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的開啟週期可能並非固定百年。”
他頓了頓。
“而且我的天生心脈缺陷，加上之前噬心藤的殘毒侵蝕……”
他沒有把話說完。
蕭晚吟替他說了。
“你的時間比預測的更短。”
祁連曜轉過頭看著她。
月光映在他的瞳孔裡，像兩汪冰涼的水。
“蕭姑娘觀察力一如既往。”
“你別笑。”
“我沒笑。”
“你在笑。”
祁連曜的唇角微微抿了抿，那層習慣性的溫和笑意收斂了下去。
沒有了笑容的臉顯出幾分少年人的脆弱，下頜線的弧度也柔和了許多。
“今晚你在大祭司說出那番話時，你已經全都知道了。”
蕭晚吟的聲音放輕了。
“你研究歲淵陣法圖十三年，不會不知道自己母親的事。”
“你故意在那一刻離開，是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你失態。”
祁連曜沒有否認。
“你總是這樣。”
“什麼？”
“把所有東西都藏在笑容後面。”
祁連曜垂下眼簾，看著膝上的冊子。
紙頁被夜風吹得輕輕翻動，“歲淵”二字一閃一閃地出現又消失。
“藏起來比較安全。”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若在眾人面前失了態，大哥會自責，三哥會暴怒，五弟會哭，二哥會替我把整個王庭翻個底朝天。”
“他們各自的擔子已經夠重了。我不想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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