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事，劉管事。”
她念出名字，聲音清脆。
兩人慢吞吞挪到堂前。
“下官在。”
張主事拱手，眼底藏著不服。
林歲歲將一本冊子扔在他們腳邊。
冊子砸在青磚上，激起一圈浮塵。
“這一個月，你們三位管事，督造產量為零。”
“物料盤點出錯十五次。”
“交接班時脫崗去喝花酒共計八次。”
林歲歲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按照工部新規《績效考核管理辦法》，連續三次考核墊底，革職查辦。”
張主事梗起脖子，挺直腰板。
“林姑娘，我們可是朝廷命官！”
“你一個白身，憑什麼罷免我們？”
“這工部，可是左相大人的工部！”
“相爺若是知道你這般胡鬧，定要參你一本！”
“大炎的工部，什麼時候改姓柳了？”
沈初寒邁步跨出正堂。
緋紅孔雀補服在陽光下刺目。
她站在臺階上，眼尾那顆淚痣透著煞氣。
張主事雙腿打顫，強撐著開口。
“首輔大人，下官等人是有品級的官員，吏部未下文書，您不能越權……”
林歲歲從袖中抽出一卷蓋著玉璽的黃綾，展開。
“皇上賜的臨機專斷之權。”
“不用吏部文書，我現在就能讓你滾。”
她指著大門。
“去賬房結清你們這個月的底薪，帶著你們的鋪蓋，滾出軍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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