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船、商船，一律不得下水。”
沈初寒挑眉：“封港？”
“南方糧食運不到北方，京城物價三天內就會翻倍。”
“那些靠漕運走私斂財的官員，會急得跳腳。”
“就是要他們急。”林歲歲撥弄腰間的紫檀木金算盤。
算珠碰撞，清脆利落。
“他們急了，就會去求皇帝。”
“皇帝手裡沒錢，只能逼我開港。”
“到時候，林家商盟在南方囤積的糧食和物資，就能以五倍價格走陸路傾銷。”
林歲歲冷笑。
“我要把大炎國庫最後一點底子，全抽乾。”
“讓他知道，這天下的錢，到底聽誰的。”
沈初寒抬起手，將林歲歲耳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腦後。
指腹擦過耳廓。
“好。”沈初寒聲音低沉，“你放手去做。”
“朝堂上那些老東西，我來收拾。”
“誰敢遞摺子，我就讓誰的九族在詔獄團聚。”
林歲歲抓住她的手腕，眉眼彎起。
“沈太傅，你現在可是修國史的文官，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沈初寒手腕翻轉，將林歲歲拉進懷裡。
松柏香包裹上來。
“修國史，也不妨礙我殺人。”
沈初寒下巴抵在林歲歲發頂，閉上眼。
夜風吹打窗欞。
兩道明黃聖旨躺在桌上。
林歲歲靠在沈初寒懷裡，聽著沉穩的心跳，盤算著明日的佈局。
次日清晨。
首輔府大門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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