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初寒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明知道這人剛才是裝的，可看著那身溼透的中衣和嘴角的殘血，她去拿布巾的手還是頓了半息。
“嬌氣。”
林歲歲嘟囔了一句。
她傾身靠過去，膝蓋壓在床沿。
兩人之間的距離陡然拉近。
林歲歲的手指搭上沈初寒領口的盤扣。
第一顆，解開。
第二顆，解開。
衣襟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原本冷白的膚色，此刻被熱氣燻出一層薄紅。
林歲歲拿著溼布巾，順著脖頸往下擦。
布巾擦過鎖骨，帶起一陣微涼。
沈初寒呼吸停了半拍。
平放在身側的手指屈起，無意識地勾住了床單邊緣。
林歲歲靠得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狐狸眼尾還沒褪去的薄紅。
近到那股桂花糖的甜味，直直往鼻腔裡鑽。
布巾順著鎖骨擦到胸口。
林歲歲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了沈初寒的心口上。
洋金花葉的藥效還沒退乾淨。
那裡的心跳快得驚人。
林歲歲手一抖，布巾險些掉下去。
她下意識抬眼。
正撞進沈初寒濃黑的眼瞳裡。
那雙平時透著冷冽殺意的丹鳳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沒有平日裡的壓迫感，只有毫不掩飾的專注。
林歲歲覺得耳尖有點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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