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乃是我祖父。”男子高昂著下巴,滿臉倨傲。
圍觀百姓聞言皆是一怔,紛紛暗自屏息。
吏部尚書乃朝堂重臣,權勢滔天,是他們平時見都見不上的大人物,難怪此人如此橫行霸道。
眾人面色惴惴,無人再敢出聲交談,只暗暗替燕綏三人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
人群之中,有人認出了墨漁,暗自搖頭,臉上浮現一絲看好戲的表情。
這位紈絝子弟,今日怕是踢到鐵板了,註定難逃一劫。
而身側的燕綏,聽聞此話,不僅毫無懼色,眼底反而掠過一抹隱晦的笑意。
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細細思索著戶部尚書那老狐狸。
本來正愁沒有契機把這老傢伙拉下馬呢,這下現成的把柄不就來了。
既然機會已經送上門,不如加以利用,火上澆油,再把事情鬧大一點。
這般想著,他悄悄給身側的墨漁遞去一個隱晦的眼色。
墨漁見此,眉梢微動,一眼便讀懂了燕綏的意思。
對面的男子見兩人默然不語,只當他們是得知自己家世背景後,嚇得心生畏懼。
他頓時氣焰更盛,冷哼一聲,語氣滿含囂張:“如何?這下知道怕了?晚了!”
此時正巧他的護衛追了上來,簇擁在他身後,聲勢更壯。
男子眉眼輕佻,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溫嵐清麗溫婉的臉龐,與纖細身姿上掃過,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垂涎,令人極度不適。
他唇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大聲吩咐:“把這位小姐帶走,好生看管,回頭我便親自登門,去她府上下聘,迎她入府做我的妾室。”
“至於另外這兩個膽敢衝撞我的人……”
他頓了頓,眼中兇光畢露,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直接給我往死裡打。”
周遭百姓轟然一驚,紛紛倉皇后退,逃離這是非之地,生怕引火上身。
原本喧鬧的街市瞬間空曠,只剩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又緩緩落下,顯得格外淒涼。
一眾護衛得令,立刻手持棍棒,凶神惡煞地朝著三人圍撲而來。
棍棒破空之聲呼呼作響,帶著凌厲的殺意。
溫嵐神色微變,暗自捏緊拳頭,思索著自己衝上去能否撐過一息。
反觀燕綏,立在原地身姿從容,眼底沒有半分慌亂,悠然將雙手背在身後,全然不將眼前一眾護衛放在眼裡。
甚至見這華衣男子這般配合,嘴角愈發上揚。
心中愉悅地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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