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表示被自家皇兄這個態度傷透了心。
他立刻擺出一副受到傷害的模樣,雙手捧心,一臉委屈巴巴的神色:“皇兄!我可是聽聞你大病一場,特意放下府中瑣事,專程進宮來看你的,你就是這麼對皇弟我的嗎?”
語氣哀怨浮誇,活脫脫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滿心以為能換來燕綏的些許愧疚。
可燕綏看著他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眼底的嫌棄半點未減,反而更甚。
“多餘了。”
景王聞言,恨不得淚灑當場。
一旁的墨漁靜靜佇立著,將這幅“兄友弟恭”的一幕盡收眼底。
“陛下與景王殿下關係真好,”她眼底帶著調侃的笑意,開口點評,“從某些層面來說,二位其實……很像。”
燕綏滿臉寫著不可置信,猛地抬眸看向墨漁。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又轉頭嫌棄地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憨傻的景王,錯愕道:“朕和他?像?”
墨漁卻是篤定的點了點頭。
燕綏剛欲反駁,卻在撞上墨漁含笑眸光的瞬間,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他嘴唇嚅動片刻,最終選擇閉嘴。
罷了。
只要她開心便好。
像便像吧。
反正日後他自會證明,兩人之間絕無半點相似之處!
景王聽聞此言,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非但不覺得不妥,反倒格外欣喜,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兩步,自來熟地抬手,將胳膊搭在了墨漁的肩頭,
“墨大人真是好眼力!”他朗聲道,“簡直是吾之知己是也!”
燕綏的目光瞬間沉了下來,目光如刀似的刮過那條礙眼的胳膊。
心中暗自思索著。
是該將那胳膊卸了,還是卸了呢?
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醋意與佔有慾幾乎要實質化。
偏偏景王神經粗到極致,對燕綏眼底翻湧的怒氣毫無察覺,依舊樂呵呵的,渾然不知自己在懸崖邊緣反覆橫跳。
墨漁:“……”
她心底默默輕嘆。
有時候,是真的佩服如景王這般充滿鈍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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