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吻我......”
他咬著她的下唇,含混不清地吐出幾個字。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指尖蜷縮著揪住他腦後的頭髮。
他的頭髮纏繞在她指間,像上好的絲綢。
她以前總覺得上官煜應該像一座不可攀登的雪山,冷而高遠,可望不可及。
現在這座雪山正在為她融化,每一滴雪水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流淌。
“……優優。”他在親吻的間隙裡低低地喚她的名字。
“嗯?”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我知道。”她彎起嘴角,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感覺到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你也是我的。永遠都是。”
*********
祝宥優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她蜷縮在上官煜懷裡,呼吸均勻而綿長,她的眉頭微微蹙著。
不知道就因為今天宴會的那個插曲。
還是因為纏綿時的求饒沒有得到應允。
而此時的上官煜沒有睡,他靠在床頭,一隻手環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映在他臉上,勾勒出他此刻冷峻的輪廓。
【交代你的事,辦妥了嗎。】
方特助的訊息很快便回覆過來:【總裁,吳家三口已經處理完畢。
給他們買了去面北的單程機票,今天凌晨的航班,現在已經落地。
那邊已經安排好人在機場接他們,一到就會被送進產業園區。
那邊的“工作強度”您放心,再也不會有舒服日子了。
另外,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護照。】
上官煜單手打字:【嗯,另外,當年祝家抱錯孩子的事你再去查查,今天酒會上吳家人既然能說出“童養媳”這樣的字眼,那就代表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祝宥優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好的總裁,我立馬去查證。】
方特助拿著手機的手不禁控制不住微微的發抖。
他似乎能從手機螢幕上看到手機的那一頭boss催了刀子的眼神。
手機那頭的訊息再次發來:【祝婉瑩呢。】
方特助幾乎秒回:【祝小姐今晚在莊園門口和季嘉珉吵了一架。兩人撕破臉了,季嘉珉連夜搬出了酒店。我們的人一直在跟著,聽到了一些非常有價值的內容。】
】。說【
】。話些這”裡墅別在關我把煜上子輩上“、”你上不看子輩上“、”人靠在都遠永子輩這到子輩上從你“:是話原。”生重“和”子輩上“了到提口親中吵爭在姐小祝【
。去下了冷地寸一寸一眸,字行幾那上幕螢著盯煜上
。生重
。子輩上
......了死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