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半夏轉過身,厲聲大喝:“張彪!”
“大姐!兄弟們在!”張彪昂首挺胸,大聲回應。
“那幫江南的雜碎既然敢把手伸到靠山村來,就證明咱們的防線還不夠硬!”林半夏眼神如刀,“從現在起,啟動‘安保一號方案’!”
“大姐,這‘安保一號方案’怎麼搞?兄弟們的連弩早就飢渴難耐了!”張彪激動地搓著手。
“明天一早,以試驗田和兵工廠為中心,向外推五里地,全部給我劃為禁區!”林半夏語速極快地部署著硬核防禦,“去庫房提取最新生產的觸發式地雷,每隔十步埋設一顆,給我佈下一個天羅地網般的地雷陣!在雷區外圍,拉上帶倒刺的精鋼鐵絲網!”
“觸發式地雷?”楚恆微微挑眉,“就是你前幾天在後山試驗,直接把一頭野豬炸成肉泥的那種鐵疙瘩?”
“沒錯!”林半夏傲然道,“裡面裝的都是我親自提純的高爆炸藥,外加破甲鋼珠。只要有人敢不長眼踩上去,別說是一流高手,就算是銅頭鐵臂,也得當場炸成血霧,拼都拼不起來!”
“夠狠,我喜歡。”楚恆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半夏繼續下令:“除了地雷陣,在村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連夜給我豎起五丈高的木製瞭望塔!在塔上架設探照用的青銅聚光鏡,日夜派裝配了半自動弩機的狙擊手輪班值守!無論白天黑夜,只要發現任何沒有腰牌靠近禁區的可疑人員,不需要請示,不需要警告,直接給我射成篩子!”
“遵命!保證連一隻不長眼的蒼蠅都飛不進靠山村!”張彪大聲領命,轉頭就去集結私軍。
安排完防務,林半夏走到另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黑衣人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大俠饒命!長公主饒命啊!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絕不敢再犯了!”那黑衣人嚇得肝膽俱裂,拼命求饒。
“張彪,把這小子的下巴接回去,留他一條狗命。”林半夏冷冷地下令,隨後轉頭喊道,“柱子!去拿一包咱們特製的複合化肥過來!”
柱子動作麻利地跑進院子,提溜著一包散發著異味的油紙包跑了回來,狠狠砸在那黑衣人面前。
“拿著這包東西,滾回江南去見你們的錢東家。”林半夏收回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這……這是什麼毒藥?”黑衣人渾身打著擺子。
“這不是毒藥,這是能讓他錢大富下半輩子只能上街要飯的催命符!”林半夏眯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帶著這包化肥滾回去,帶一句話給錢大富。就說我林半夏說的——這大楚的糧價,還輪不到他錢家來指手畫腳!”
林半夏頓了頓,語氣越發囂張霸氣:“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三個月後,就是三年一度的江南糧交會!到時候,本公主會帶著這靠山村試驗田裡長出來的‘神仙糧’,親自去江南砸他的場子!我要用絕對的糧食產量,把他錢氏商行的招牌砸個稀巴爛,讓他輸得傾家蕩產、血本無歸!”
楚恆冷冷地瞥了那黑衣人一眼,殺氣猶如實質般壓了過去:“聽清楚了嗎?我家東家讓你滾,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眼前。要是再慢半步,本王現在就拿你祭刀!”
“聽、聽清楚了!小人這就滾!這就滾!”那黑衣人如蒙大赦,抱起地上的油紙包,連滾帶爬地逃入黑夜,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大姐,就這麼放他走了?”柱子撓了撓頭,有些不甘心,“這幫王八蛋差點毀了咱們的命根子,太便宜他們了吧!”
“殺幾條會叫的狗算什麼本事。”林半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誅人先誅心。對付這種自以為能掌控天下糧倉的巨賈,就要從他最引以為傲的領域碾壓過去,讓他體會什麼是真正的降維打擊!走,咱們去地裡看看,剛才那毒水到底有沒有波及到咱們的苗子。”
眾人打著火把,快步回到十畝試驗田旁。
林半夏蹲下身,藉著火光仔細檢查了幾株土豆苗根部的土壤,又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還好暗哨兄弟們發現得早,他們還沒來得及潑灑毒水就被按住了。土壤沒有受汙染,化肥的效力還在正常發揮。”林半夏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手。
“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捋你的虎鬚。”楚恆跟在她身後,正準備收起火把。
突然,楚恆的視線停留在了一株長勢茂盛的土豆苗上。他舉著火把湊近了一些,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聲音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半夏,你過來看看……”楚恒指著火光下的一片碩大綠葉,“這葉子上……好像長滿了紅色的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