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老吏抱著木牌從旁邊經過，腳下差點絆住。
鯉寶託著臉：“書生還會打架呀？”
“被人追得多了，自然就會。”
“能打幾個？”
“看對手。”
“顧長霆那樣的呢？”
蕭寒終於抬頭：“小東家想讓我與顧三公子打一場？”
“他在顧城，來回要兩日。”
“那便等他來了再說。”
“你不怕？”
“他若要殺我，怕也無用。”
鯉寶從兜裡摸出一塊麥芽糖，放在文書邊：“獎勵你的。”
蕭寒看著那塊糖：“改動還沒驗證。”
“先給一半。”
她把糖掰開，自己拿走大的一塊，將小的推過去。
蕭寒問：“小東家一向這樣獎人？”
“有用的人才獎。”
“若改壞了？”
“扣你兩頓糖。”
“工錢呢？”
“照發。”
當晚，第三窯燒到原本該添煤的時辰，窯溫依舊穩穩壓在紅線之上。孫大河抽開背風側陶板，火舌沿著窯壁捲過，北面的熟料也燒透了。
趙鐵錘趕到後摸了摸陶板架：“這法子留下。其餘幾座窯也改，冬天能省不少煤。”
孫大河道：“那小子還說，可以把廢熱引去烘木料。”
“他人呢？”
“抄書。”
趙鐵錘走進外院，拍下一塊鐵片：“給老夫算算，這東西包在炮……包在水車軸外面，要留多大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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