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程第三日，快馬從南面追上來。
“大公子大捷！”
騎兵翻身下馬，雙手遞上軍報，滿臉激動。
顧長霆接過軍報，只看了一眼，便猛地勒住馬：“什麼？！”
“怎麼了？”鯉寶從馬背上探出頭。
“大哥打贏了。”顧長霆把軍報展開，“八千聯軍，全軍潰敗！”
蕭夜寒策馬靠近，接過軍報掃了一遍，眉頭微挑：“好快。”
沈墨也湊過來：“前後不到三日？”
“對。”騎兵壓著興奮，“大公子用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戰鬥，打得聯軍丟盔棄甲！”
鯉寶立刻拍手：“鯉寶就知道大哥厲害！”
“別光聽他說，看完再說。”顧長霆把軍報遞給她。
鯉寶接過來，一個字一個字念：“八月初七，聯軍前鋒抵達歸寧城外五十里。馬成龍令趙虎率中軍三千人從東側包抄，企圖切斷歸寧城水源。”
“趙虎沒有執行命令，以‘地形不熟’為由拖延半日，錯過最佳攻擊時機。”
“大哥抓住戰機，集中火炮猛轟主帥旗陣。馬成龍在第一輪炮擊後受驚，轉身逃跑。主帥一逃，全軍崩潰。”
“此戰殲敵兩千餘，俘虜三千，繳獲輜重無數。馬成龍於撤退途中被陸青截獲，生擒。”
唸到這裡，鯉寶抬起頭：“大哥真的把馬成龍抓住啦？”
“抓住了。”騎兵笑得合不攏嘴，“現在正關在州衙地牢裡，聽說天天哭著要見大公子求饒。”
顧長霆冷笑一聲：“他還知道求饒？”
“不止這個。”騎兵又道，“趙虎主動率本部兩千人投降歸附。老校尉見到大公子時，當場跪下痛哭，說‘屬下對不起侯爺，當年沒能……’大公子把他扶起來，說‘趙叔，從今天起，你還是鎮北軍的人’。”
蕭夜寒沉默片刻：“顧長風這一仗，不只打贏了聯軍，還收回了鎮北軍舊部。”
“對。”沈墨道，“趙虎手下那兩千人，都是永州精銳。他們本就不甘心替馬成龍賣命，如今歸附顧城，戰力會比新兵強數倍。”
鯉寶眨眨眼：“那咱們現在有多少兵啦？”
顧長霆算了算：“歸寧州原有降兵八百，新募三百，加上趙虎這兩千，還有顧城守軍五百……三千六百人。”
“好多呀！”
“比起三州聯軍，還是少。”蕭夜寒道，“不過這一仗打完，短時間內不會有人敢再來。”
沈墨低聲道：“趙太師那邊呢？”
“他會更急。”蕭夜寒看向北方，“八千聯軍潰敗，狼胥又簽了盟約，趙鼎手裡的牌越來越少。”
“那他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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