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得更改，周開山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這女婿，脾氣是好，可在有些事上，跟自家女兒是如出一轍的倔。
周思雨是不知道這事的，夜裡，孫餘驍洗完澡躺下，她才問起來。
“爹今天從鎮上回來，怎麼看著不太高興？”
孫餘驍把她的雙手攥住，疊在一起握著，“爹不想要我做周家贅婿呢，還好我意志堅定，這才成了周家的人。”
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周思雨還要慢慢想，才能理清。
“你亂說的吧？爹挺喜歡你的啊。”
孫餘驍聲音低了半分，透著股淡淡的酸，“那爹怎麼就不願意在婚書上寫上我是贅婿呢，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的。”
周思雨這才弄明白，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就是一個字嗎？又不影響什麼？咱們成親是事實啊。”
“那不一樣。”
周思雨不明白，他怎麼就對做周家的贅婿有這麼深的執念，難道多了一個字，反而多了些安全感？
還沒等她想得更深，孫餘驍又把她按倒在床上平躺著。
“反正我是你的人，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了。”
細細密密的吻纏了上來，烙鐵般地印下痕跡，燒得她腦子裡一片漿糊。
第二天上午沒什麼事，孫餘驍痴纏著沒讓她起身。
他臉皮倒是挺厚的，可憐周思雨，還要一天一天磨鍊著自己的臉皮。
炭窯裡又燒了三天，孫餘驍接著去忙，要把這些炭用溼的細沙捂得嚴嚴實實的，否則這批炭又要燒沒了。
先前就是這一步沒做好，燒的時間太長，也沒把炭捂好，最後得到的炭幾乎少了一半。
冬月的最後一天，兩個炭窯裡的炭都燒成了，全弄出來堆在一起，估摸著有六百多斤。
這些炭都堆在周家院子裡，孫餘驍打算明天就去鎮上試試水。
周思雨在屋裡憋了挺久，一直沒怎麼出門，便央著孫餘驍帶她一起去。
“你在家烤火不好嗎？外面風大，我怕你冷著。”
孫餘驍的大手碰了一下她的臉蛋，是涼的，不算冰，這還是坐在火爐邊上的。
周思雨扯了扯他的袖子，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蜻蜓點水般的，親的毫無情意，可孫餘驍還是心動了。
“好。”
翌日，孫餘驍裝了一百斤炭上車，他身後，周思雨被捂得嚴嚴實實的。
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襖，還捂著一床舊被子，耳朵連同脖頸、嘴巴，都藏在厚實的兔毛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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