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開始沒那麼快,在又擀了十幾張以後,孫餘驍就像開了竅似的,一張接著一張,而且都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的。
周思雨咬住嘴唇,只覺得這個人的動手能力和領悟能力很不一般。
就連那事也是如此,第一次生疏得很,第二次一邊摸索一邊實踐,第三次就是如魚得水了。
屋外寒氣逼人,屋內,她的臉像紅透了的柿子,彷彿一掐就能出汁。
孫餘驍興致正濃,直到擀出來的皮堆在那裡,半晌沒動過一張,他才發現自家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神遊去了。
“你在想什麼?”孫餘驍湊近了,只覺得她的臉又紅又嫩,像她上次給他吃的柿子。
僅僅是咬破一層皮,就會有甜蜜的汁水淌出來。
更何況她還抹了香膏,淡淡的香氣滲進鼻子裡,更是讓人蠢蠢欲動。
周思雨正想著白日不宜的事,耳畔的熱氣,還有壓低的聲音,雖將她喚了回來,卻給她的臉上更添上一層胭脂。
這副容色落在孫餘驍眼中,只覺得口中乾澀得很。
他張大嘴巴,毫不猶豫地貼上了她的臉頰。
不是親,也不是咬,而是像吃柿子那樣,先一口含住,接著用口裡的軟肉慢慢吸著。
耳畔不僅有熱氣,還有吮吸的聲音,這聲音清晰又叫人心悸。
“你快放開,娘要進來的。”周思雨又臉紅又緊張,好好的包著餃子,自己差點被吃了。
孫餘驍吸夠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他看似沉迷,卻沒捨得用力氣,畢竟是臉蛋,總不能不見人。
周思雨對著他的肩膀又是一拳頭,“壞東西,我要去洗臉。”
她的臉現在燙得能煎雞蛋了。
“屋裡有水,不用出去。”孫餘驍還能抽空提醒她。
天寒地凍的,他怕周思雨還要出去拎水,早早地就把水缸裝滿了。
又要洗手,又要洗臉,一番折騰,不知道要少包多少餃子。
李香蘭再進來時,看著沒怎麼多的餃子,也沒說什麼。
她反正是看出來了,以後小兩口單獨待著的時候,她還是別進來。
孫餘驍嚐到了甜味,擀起皮來沒輕沒重的,他一個人擀能抵得上週思雨和她娘兩個人包。
天氣冷,正好多包一些,放在外邊凍住了,能吃幾天。
中午就是吃餃子,周思雨還特意做了兩種,一種帶湯的,一種蘸著吃的。
水開了下餃子,沸騰一次加一次水,三次水沸以後,餃子會慢慢浮起來,這就是熟了。
“你能吃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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