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蠢得自己把自己撞暈了。”謝沉淵面無表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起來,跟本王去書房。”
暗影揉著額頭上的大包,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謝沉淵一同去了書房內。
沈嫵目送主僕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臉上的傻笑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她從石凳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在院子裡百無聊賴轉了兩圈。
整天悶在這王府裡,不是裝傻就是撩漢,再這樣下去她腦子都要生鏽了。
趁著謝沉淵被暗影拖在書房裡,她得出府去溜達溜達,好好玩一玩!
她先蹦蹦跳跳跑回房間,把門閂插好,然後心念一動,瞬移術開啟。
整個人出現在了王府外面,剛出來走到茶樓附近,她便被街邊幾個婦人壓低了嗓門的議論聲吸引了注意力。
她放慢腳步,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鎮北王妃被山匪糟蹋的事你聽說了沒有?嘖嘖嘖,可憐見的,本來就傻,現在身子也不清白了。”
“聽說了聽說了,今早一齣門滿大街都在傳,說那群山匪把她抓進寨子裡關了一天一夜,幾十個男人輪流糟蹋,嘖嘖嘖,那還能有個好?”
“這王妃也是命苦,腦子不好使也就算了,還攤上這種事。
鎮北王再寵她,也架不住她給王府丟了這麼大的人吧?我看過不了多久,休書就得下來了。”
沈嫵站在街角,將這番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的謠言一字不漏聽進耳朵裡,面沉如水。
她被山匪抓走的事情,應該只有謝沉淵和在背地裡算計她的人知道吧?
畢竟她被帶走前,小桃只知道是一個男人將她帶走了,並不知道對方是山匪。
所以如果她清白被毀掉的謠言是小桃傳出去的,這群百姓只會說,鎮北王妃被一個男人帶走糟蹋了,而並非是被山匪帶走糟蹋了。
所以這謠言是在背地裡算計她的人散佈出去的?
而能做出散佈謠言,毀掉她清白這種事的人,除了丞相府那兩個毒婦,怕是也沒其他人了吧?
因為謝沉淵不可能讓自己清白被毀掉啊!所以只能是這兩個毒婦了。
沈嫵本來還想著在府裡歇幾天再去找她們的麻煩,沒想到她們自己倒先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把脖子往她的刀口上撞。
正好她今天閒著也是閒著,既然她們這麼想玩,那她就去陪她們好好玩一玩。
……
此時,鎮北王府書房內,暗影垂手站在書案前,正在那裡向謝沉淵稟報是誰到處散播王妃謠言的事。
“王爺,屬下今日經過多方走訪,從城東問到城西,從茶樓問到賭坊,問了不下兩百號人,總算順藤摸瓜查到了在京城散播王妃謠言的第一人。”
謝沉淵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未落子的黑棋,面色平靜無波,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她是城東小巷裡有名的長舌婦張婆子,這老婦嘴巴又碎又貪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