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在雷劈完謝氏後,好奇的問了一句:“婆母,您方才不是說,您被雷雷劈是因為頭頭上戴滿了首飾嗎?
可現在您頭頭上什麼首飾都沒有啦,為什麼雷雷還要劈您呀?”
沈嫵問的單純,但是謝氏卻聽的火冒三丈,這個鳳凝不說話是不是要死?
謝氏瞪了沈嫵一眼,看向眼前的謝沉淵:“沉淵,你聽母親說……”
謝沉淵直接抬起手打斷她:“母親什麼都不用說了,本王不想聽!”
他扔下這句話,然後伸手拉過沈嫵的手,又補了一句:“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在這裡陪母親浪費時間了。”
說完,他牽著沈嫵轉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留給身後的人。
謝氏狼狽不堪站在原地,滿身尿騷味混著焦煳味,頭髮被劈得一綹不剩,頭皮上黑黑的一片,臉上還掛著黃色的尿痕。
她看著謝沉淵牽著沈嫵頭也不回走進書房,房門在她眼前砰的一聲關上,她氣的跺了跺腳:
“沉淵!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母親說啊,沉淵!”
書房裡沒有任何回應。
謝氏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道深紅的印子。
真是氣死人了!
她今日不但沒有算計到沈嫵,還被螞蟻爬了一身,被雷劈了兩次,被尿潑了個透心涼,最後還被自己兒子當眾甩了臉。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而讓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鳳凝那個白痴!
謝氏就這樣把今日發生的一切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記在了沈嫵頭上。
這個小白痴給她等著,今天這筆賬,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
書房裡,沈嫵站在謝沉淵面前,兩隻小手絞著衣角,低著頭問:“王爺,凝凝剛剛是不是又惹婆母生氣了?”
謝沉淵在桌案後坐下,重新拿起方才擱下的公文,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見她一臉委屈,他出聲安慰:“王妃,母親生氣是她自己的事,與你無關。
王妃不必自責,你去那邊自己玩一會兒,本王把手頭這些公文看完就來陪你。”
“好噠,”沈嫵乖乖點了點頭,跑到書房的角落裡,那裡鋪著一塊厚厚的絨毯,上面擺著幾個謝沉淵特意讓人給她做的小玩偶和布老虎。
她盤腿坐在毯子上,自己玩著。
等謝沉淵終於批完最後一本公文,放下硃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他轉過頭,便看見沈嫵歪在絨毯上,把布老虎蓋在臉上,兩條腿無聊地蹬來蹬去。
“王爺……”沈嫵感覺到他的目光,把布老虎從臉上拿下來,翻了個身趴在毯子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可憐巴巴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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