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教導九皇女,卻徒有想法,行為昏聵。
本質上,九皇女若真登基,她也算是半個帝師,女帝不加以尊重,卻這般折騰她,把她當年奪帝那一套用在一個清臣身上。
倒行逆施!
難怪鎮國將軍安淑生出僭越之心,本是安定一方,護國守疆大將軍,硬生生往奸佞之路上逼。
亭子內安靜了下來,江清眠與白踏月都不再說話。
張敘白緊張地站在一邊,看著白踏月寫好的藥方,才問:“大人,我家妻主怎麼樣》會不會落下病根,若是影響身子,可先調理好身子,我們日後再要孩子也可。”
白踏月聽懂了張主君的言外之意,朝著江清眠看了一眼,倒是能夠理解今日江清眠為何如此衝動了。
這兩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安家小公子站在一邊,也無法影響兩人之間的親密。
“孩子都已經四個月多,江侯肚子已經顯懷,胎兒快要成型,此時若是不要孩子,對母親身體損害極大。”
“放心吧,之後只要好好調理,也不會有事的,不過今日確實過分了,已經出現流產的徵兆。”
“但,不必擔心,我有十成把握,可以調理好。”
“江侯平日身子不錯,還習得一些武藝強身,若換個人,恐怕在皇宮就流產了。”
說著,白踏月將藥方遞給張敘白。
“這是調理的方子,每天早晚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下,不能間斷。”
“好,我會記下的,一定會按照方子服用。”張敘白慎重地接過藥方。
“那無事我便走了。”
“好,林七送白大人出府。”
“是,主君。”
送走白踏月後,張敘白轉過身,拿著藥方蹲下,抱住江清眠。
“從今天開始,什麼都不要想了,好嗎?我們先好好把孩子生下來,什麼都沒有身體重要,明白嗎?”
“好。”江清眠平靜地點了點頭。
城西葛府。
一盞茶杯從正堂飛出,落在院子中。
“江清眠她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拒我葛家的婚事?還鬧到了皇帝面前!”
“要是皇帝的意思,我們葛家會看得上她?”
“果然,山裡來的就是上不得檯面。”
“何必動怒?”葛老夫人被四公子攙扶著走進正堂,“大老遠就聽到你砸東西的聲音,這人只要能用就成,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這山裡來的人,終究是與我們世家不同,何必跟你一個賤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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