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若是個兒子還好,可若是女兒,那可是未來要跟如寧孩子將侯府繼承權的。”
“找個機會和由頭,讓她把孩子落了。”
“母親。”葛進皺了皺眉,“這恐怕不行,陛下下了命,讓太醫院必須保下江清眠和她的孩子平安出生,如果我們背後做手腳,被人查出來到陛下耳中,怕是不太好。”
“怕什麼?陛下那是面子上必須要過得去,江清眠鬧得這麼厲害,當然要安撫一番。”
“我們葛家與陛下都是自家人,就算捅出去了,陛下也只會站在我們這邊。”
“況且,誰讓你們親自動手了?侯府後院沒有人了嗎?”
“只要借後院爭寵之名,讓那孩子神不知鬼不覺流了就行。”
“就算查下來,也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老夫人臉上掛著慈祥,說出的話卻滿含惡意。
侯府東面側院。
房門虛掩,夜風夾雜著幾點細雨吹入屋中,安雲晞拿著毛筆,低頭認真地寫著什麼。
過了片刻,那將寫好的紙張舉起,靠近燭火將墨跡烤乾後遞給淺秋。
“淺秋,你幫我把這封信帶給大哥。”
女侍接過摺好的宣紙放進袖中,不解地詢問:“公子好端端的為何要給大公子送信。”
“有備無患,知道嗎?”安雲晞笑了笑。
往日在將軍府,總聽哥哥他們說後宅男子手段毒辣,嫁入侯府他與敘白哥一直相處和睦。
可他願意不爭不搶,好好苟活,卻不代表別人就願意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敘白哥性子好,心地善良,等到葛如寧入府,肯定鬥不過姓葛的,她得向在六皇子府當皇子正君的大哥好好請教一下。
“對了,還有,最近府中進進出出的人都注意點,尤其是大家入口的東西一定要重點查驗,明白嗎?”
“記得要給林七也說一聲,以防萬一。”
江清眠是長平侯,家中是真有爵位要繼承的,葛四公子嫁給江清眠做平夫,那葛家的孩子也是可以繼承侯爵的。
葛家肯定不會讓侯爵落到其她人頭上,說不準會暗地裡派人對敘白哥和江清眠動手。
“公子,你好聰明。”淺秋讚歎道。
以前她只覺得小公子太過於軟弱膽怯,沒想到這些都知道。
“那自然。”安雲晞有幾分驕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母親和哥哥每天都在算計別人,或者抱怨別人的算計,他聽都聽膩了。
江清眠在宮中一跪險些流產,之後便留在府中養胎,沒再去過朝堂,也沒去過翰林院,而隨著腹中孩子年份越來越大,就更不能隨便走動了。
聖旨宣讀完沒幾天,就由摘星樓測算婚契,婚契定在江清眠生產後的第二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