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胡木這種無媒苟合,想要爬床讓她吃啞巴虧的,她也絕不會慣著。
江清眠黑著臉將他往屋外拽的樣子嚇住了胡木,他慌張地掙扎起來,從不甘變為哭訴。
“清眠,求你不要將我丟出去,我穿上衣服就走,今日就當我沒來過好不好?”
“求你,不要把我丟出去,要是讓人看見了,我就毀了!”
“清眠,我求你了!”
胡木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江清眠絲毫沒有心軟,直接將對方丟進屋外的泥坑中,轉身將胡木留在屋裡的衣裳也丟了出去。
今日她要是心軟,讓胡木完好無損地走出去,明日胡家就敢上門強迫她娶了胡木。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喜歡你。”男子坐在大雨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裹著被褥慌慌張張地撿起地上的衣物。
遠處,幾間木屋亮起燈火,有人推開門披著蓑衣,好奇地往這邊走來。
瞧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亮光,胡木連忙捂著臉逃竄,再也不敢多留。
等到住在周圍的村民靠近,胡木早已經逃得不見蹤跡。
“江秀才,發生什麼事了?剛剛好像聽到了哭鬧。”
“似乎是個男子的哭聲。”
村民看向江清眠的眼神立馬變了。
“別說,我好像還認識,似乎是胡家二郎的聲音。”
“江秀才,需要幫忙嗎?”
“哪兒有什麼男子的聲音,這麼大的雨,我一個女人的住處,哪有什麼男子?你們明日不用作活嗎?”
江清眠垂眸看向雨中的村民,她站得筆直,不卑不亢。
村民們心中有嘀咕,卻也不好亂問,誰讓江清眠表情坦蕩,態度冷漠又強硬,只得踩著淤泥離開。
目送著村民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等到遠處一盞盞燭火慢慢熄滅,江清眠才轉身回屋,心裡盤算起離開青崖村來。
原本她是打算會試之後直接在皇城落腳,卻不想青崖村民風如此彪悍,若繼續留在村子裡,日後指不定生出什麼亂子來。
明日她便去鎮上瞧瞧,有沒有掛賣價賤的院子府邸。
小小的竹林旁,蜷縮著一間小小的木屋。
小屋中,裡面擺放著三個木盆,接著從房樑上浸透下落的水珠。
張家父子倆坐在桌邊,藉著昏暗的油燈,繡著手中的桑布。
看著被縫成荷包樣式,上邊完全成型的青竹,張敘白立馬咬斷針線,將繡好的荷包放在桌面,讓張父檢查。
“阿爹,我繡好了。”
“我看看。”張父點頭,“累了就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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