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攝政王皇女這類的大人物,若是遇見了,江姑娘最好掉頭就走,這些都是普通人絕不敢招惹的。”
“京中貴人雖多,可都是會索命的。”
正說著,前方衝出一輛馬車,從上邊走下來一名女子,擋住了攝政王的去路。
女子身著珍珠紗,頭戴點翠玉冠,一看便地位不凡。
“皇姨,別來無恙啊,大離有律法,入城親衛不可超過五十人,皇姨此舉是何意?”
“攔路的是六皇女。”郭情朝街道中央看了一眼,“江姑娘,我們還是先去貢院報到吧,錯過了時辰,你就無法參加考試。”
“好。”江清眠點點頭,收回視線。
那就是六皇女嗎?看來這六皇女不僅殘暴荒淫,還沒腦子。
竟然在鎮守邊關的攝政王回京之日,就這麼直接衝出來攔下攝政王的馬車,這是生怕得罪不死攝政王嗎?
這樣一個蠢貨,安家還費力的扶持,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江清眠捻了捻袖中的手,仔細分析著京中的局勢。
想必,攝政王這麼大張旗鼓地回京,也不是簡單地為了賀壽。
貢院位於城南,需路過丞相府。
行至丞相府前,郭情放慢了步子。
“這是大離文官之首,宋穆聲宋相的府邸,丞相一脈是皇太女一派的。”
“皇太女雖溫和仁善,可不得女帝喜愛,擁護她的都是文官,也是皇位爭奪中,最弱勢的一脈。”
“但,若是京城遇到了事,實在是走投無路的話,可以試著向皇太女求助。”
丞相府的大門氣派恢宏,比搖城汪府還要大上四五倍。
江清眠收回視線,點了點頭:“好。”
皇太女一脈雖都是些忠良之臣,可皇權之爭,不談忠良,只談實力。
忠與賢,是坐上皇位後,才應該思考的問題。
這種黨派她不會去沾,沒有強硬的手段,終究是皇權的犧牲品,沾不得。
貢院門口,擺放著一張三四米的長桌,長桌內側,坐著四個身著官袍的人,他們拿著毛筆,將報名的讀書人一一登記,之後將會試入考的編牌分下。
“江清眠,搖城人。”輪到江清眠時,她與前方人一樣取出度牒和黃冊。
登記的官員開啟黃冊掃了一眼,快速在冊子上寫江清眠的名字,最後檢視度牒,確定一切無誤,才將編牌取下推出去。
“暮春(三月)十五,貢院開門,會試開始,莫要遲到。”
“是,大人。”江清眠恭敬地應下,快速從隊伍中退出。
拿到進入貢院的編牌,一切才算是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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