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打擾,多有冒犯,只是想來交個朋友。”
女子臉上帶著讀書謙和的笑。
江清眠皺了皺眉,並不認為對方來此就是為了結識她,更不知道對方從哪兒聽說的她。
同為鄉試第一,她們應該是競爭對手才對。
“請坐。”江清眠抬了抬手,很好奇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褚允昭從門外走進廂房,身後還跟著一名侍女。
侍女手中提著一個木盒,進門後將木盒遞給褚允昭,褚允昭接過開啟,從裡面拿出一隻烤得金黃酥脆的叫花雞。
“這是我讓盈兒在玄甲門旁邊的悅仙樓買的,聽說京城最出名的叫花雞,就是他家的了。”
江清眠笑了笑沒說話。
褚允昭在江清眠對面坐下,目光無意地掃過站在江清眠身後的林七,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說來慚愧,這京城的物價比上青郡高多了,在下手中拮据,客棧一天二兩,實在是承擔不起。”
“江姑娘,不如咱們一同在京城僦居一個院子吧,這樣一個月也就五十兩左右,你看如何?”
“我身上帶的銀錢也不多,統共也就一百多兩,除去日常的吃用,僦居一個院子,是最划算的了。”
“你要在京城留很久嗎?”這也是今日逛完京都後,江清眠的打算。
會試結束放榜需要半月,加上會試前的幾天,完全可以按照一月計算,僦居一處院子是最划算的。
“嗯,我有自信自己能中榜,上青郡離京都極遠,我要留在這裡等殿試。”
女帝問策是在會試後一個月舉行,她如果直接離開,根本趕不回來,一個月也到不了上青。
“江姑娘,怎麼樣?就當幫我一個忙,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清眠:“好。”
她對京城不熟,需要一個人帶帶,若是不小心招惹了什麼人,必要的時候還能把對方推出去。
褚允昭能知道悅仙樓,應當不是第一次來京都,畢竟哪個讀書人會打探京城誰家的叫花雞最好吃。
“真是太感謝江姑娘了!”
褚允昭雙眼一亮,立馬取下腰間的荷包,從裡面取出一張整面的銀票。
“這裡是五十兩,僦居的錢你我二人平攤,剩下的你找給我就行。”
“咱們明天就去看院子吧,明天一早我來叫你。”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江姑娘剛到京都,好生歇息。”
說完,她起身拉了一下那名叫盈兒的女侍:“走了。”
目送著褚允昭踏出包房,消失在三樓的過道,江清眠把對面的叫花雞扯到跟前,從上面撕下一隻雞腿:“林七,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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