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自己去了。”汪水知只能喪氣地離開,她都已經將江兄當作半個知己了,可江兄對她依舊不冷不熱。
汪水知剛走沒一會兒,江清眠立馬起身將門反鎖上,不想任何人打擾自己。
入夏剛兩個月,四方鎮已經一個多月未曾下雨,天一天比一天熱,出現在四方鎮的難民也從開始的零零散散,到大批湧入。
鎮中的衙門處理不了,上頭的知府也不派人來支援,於是鎮上的縣太爺一合計,乾脆不允許除了四方鎮的任何人再進鎮子。
四方鎮附近的村民入不了城,便換不了糧,這幾天每日都能聽到哀嚎和哭喊,以及官兵抓人的動靜。
四方鎮和鎮子周圍的村子開始亂了。
這些天張敘白也有些心緒不寧,每日坐在前院聽著外面的聲音,膽戰心驚,還讓徐婆將大門的橫木加粗了兩根,怕外面的人闖進來。
挨著他們左右兩邊的宅子,已經有餓瘋了的人闖過來,只是聽到他們這裡有叫聲兇悍的惡犬,還沒越牆,可也有人砸過幾次門,只是沒砸開。
徐婆也不再出門了,只留在宅子裡伺候張家父子。
“信已經寄出去一個月有餘,為何還沒有回信?”
胡家,點著最後一盞油燈,二房焦急地在屋裡來回轉悠。
“再過兩日,咱們最後一點糧食都要被吃光了,江清眠她到底什麼意思?”
三房抿緊唇不說話,只是將頭轉向裡屋。
自從家裡幾個女丁屍體被抬回,老村長也一病不起,全靠著村裡郎中一碗湯藥吊著命。
胡木這一個月被兩位叔叔磋磨得不輕,整個人已經瘦得脫相,他縮在角落抱著膝蓋,表情麻木,只有眼底還有一絲恨意。
等清眠回來,他的日子就會好起來,到時候他一定要讓這兩個賤人付出代價。
“賠錢貨,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去做晚飯!”
越想越氣,二房立馬將怒火燒到胡木身上,他兩步衝上去,踢在胡木身上。
“快去啊,就知道吃白飯!”
“沒爹沒孃的東西,全靠我們養著!”
胡木顫了顫,起身慢慢往外走。
他一隻腳剛跨過門檻,又被三房叫住:“不要用河水,你去遠一點,到陳家的井裡偷一桶回來,河裡最近好多死人,都臭了。”
那些逃難的人,為了喝一口水,體力不支淹死在水裡,大家自己都顧不上,便沒人去撈出來。
胡木動作一頓,沒說話,從院子裡拿起一個木桶出了門。
火光在身後慢慢變小,胡木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袋黑色藥粉,露出扭曲的笑來。
這些天,兩個賤人趁著清眠不在,把清眠家裡的東西都快搬完了,真不要臉,這塊落在角落被曬乾的川烏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碾成藥粉。
川烏啊,可是好東西,祛風止溼,溫經鎮痛,可不經過蒸煮,直接泡水服用,可是劇毒哈哈哈。
反正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那在死三個也沒什麼的,對吧?
。的疼心會定一,慘麼這得過己自到看眠清等,眠清找城隆去袱包拾收就他,們他了殺等,死該都人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