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清眠拿著肉包送進嘴裡咬了一口,味道的確比外面鋪子裡賣的還香。
碩大的書房,一時間出現了兩幅截然不同的畫面,汪水知好奇著肖挽,張敘白和江清眠二人氣氛和諧,透著甜意。
等到江清眠將盤子裡的包子吃完,一抬頭就看到兩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汪水知蹲在肖挽的輪椅邊,搓了搓手臂,衣襬搭在地上:“咦……我渾身發毛。”
肖挽:“老師與師公的感情真好。”
江清眠平靜的臉上立馬帶了幾分嫌棄,掃過兩人之後,起身把張敘白拉到書房一張低案前,案上有提前擺放好的筆墨紙硯。
將張敘白按到蒲團上,江清眠翻開案上的一本冊子:“昨日說要教你識字,你先按照上邊的,寫一遍,我等會兒來教你。”
“好。”少年應下,握住浸了墨的毛筆,艱難地下筆。
本打算離開的江清眠看著少年握筆的姿勢,伸出去的腳又收回,在少年身後半蹲下,將少年的握筆的姿勢扳正,握著少年的手寫了一排,然後鬆開手。
“按照我教你的拿筆,先自己試試。”
江清眠教人的時候,語氣和表情都有些嚴厲,張敘白心裡生不起一點漣漪,還有些畏懼,小心翼翼地應下,只盼著江清眠趕快走:“好,我知道了。”
汪水知臉上的嬉笑,看到江清眠嚴肅的表情,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這傢伙,對自己夫郎也不是隨時都溫柔啊,一會兒對她不會和夫子一樣還要抽她吧。
瞬間,汪水知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就想開溜。
她剛走一步,被肖挽從後面扯住腰帶:“汪姑娘,你要去哪兒?”
汪水知倒吸一口涼氣,回頭對著肖挽的手用力拍了幾下,將肖挽的手背都拍紅了。
她從肖挽手中抽出自己的腰帶:“什麼去哪兒,我哪兒也不去,就是蹲久了,腿麻了。”
這娘們,和她老師一個德行,壞得很。
“汪姑娘要是腿麻,可以扶著我。”肖挽仰頭,笑著望向汪水知。
汪水知的紈絝在搖城是出了名的,居然會主動跑到老師這裡來上課,剛剛汪水知看到老師對師公的態度,明明是怕了想跑。
汪水知:“……本小姐現在不麻了,呵。”
不就是讀書嘛,她秀才都考過了,還啃不了幾本破書?
這邊,汪水知剛把自己安撫好,那邊江清眠就抬了抬手,指向張敘白對面:“汪兄,你坐這邊,和敘白一樣,先把《三字經》抄一遍吧。”
“咳!你說甚?”汪水知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江兄,你來真的?”
“我何時同你開過玩笑?”
“老師為什麼要讓你抄《三字經》,汪姑娘?”肖挽坐在一邊看戲,滿是好奇。
“因為我嘴賤行了吧?”用力抓了抓頭髮,汪水知硬著頭皮在張敘白對面的蒲團坐下。
“江兄,就這一次,明日我絕不坐這裡。”算她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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