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著,一隻手搭在了江清眠肩上。
褚允昭放輕聲安撫:“江狀元別灰心,不管怎麼說,你也是狀元,日後總能好起來的。”
江清眠留在了翰林院,而自己也在翰林院,江清眠雖沒得女帝重用,可身份終究是擺在那兒,安家一定會主動來找江清眠的。
到時候,自己趁機搭上安家就行,真是連老天都在幫她。
這人,自從會試結束,心裡的想法幾乎都已經擺在臉上了。
江清眠將褚允昭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揮開:“褚姑娘掛心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等等。”褚允昭像是看不到江清眠的疏遠。
她往後退了一步,擋住江清眠的去路,“江狀元是要去期集院嗎?正好,我也是回來搬東西的,我們一起。”
江清眠頓了一下,到底是不想鬧得太難看,褚家與宮家關係匪淺,就算這人不能深交,卻也不能得罪。
轉頭朝著身側的幾名女侍看去,見其中一人點了點頭,江清眠才應下褚允昭的話。
“行,你快些,別讓幾位大人久等。”
褚允昭笑著點頭:“成,很快。”
什麼大人,不過皇宮來的幾名侍衛而已,江清眠這是上午在皇宮吃了多大的虧,連幾個下人的臉色都要看。
目送著褚家主僕進入一邊的院子,江清眠轉過身,朝幾名女子行了個禮:“諸位見笑了,一會兒到了期集院,要不坐坐?”
這幾人,衣襟前的繡花繁複精緻,在宮中當值定然是時常接觸女帝和掌卿大人,估摸著是掌卿大人身邊的侍衛。
“好,多謝江狀元。”站在最邊上的女子點了點頭。
狀元給面子,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能拂了好意,回頭將今日發生的事兒,稍微同掌卿大人說說就成,反正回去晚了,掌卿也不會怪罪。
半個時辰後,褚允昭和書童提著幾個大包袱出來,艱難地跟在江清眠身後。
一路上,褚允昭忍不住看了幾名女侍好幾眼。
這些人可真沒有一點眼色,也不知道上前來幫幫她,江清眠就一個半大點的小包袱,也沒有其他東西,她們中還有兩個人空著手呢。
其次,這些人來接江清眠這個狀元,卻不安排一輛馬車,知道期集院離這邊多遠嗎?
等到期集院時,褚允昭主僕渾身早已被汗水溼透,模樣十分狼狽。
“江姑娘,我們先走了。”這時,褚允昭也不纏著江清眠了。
看著她離開後,江清眠才跟著女侍進入院中,往與褚允昭相反的方向而去。
期集院是三進三出的大院落。
一進是儀門和外廳,進士日常用來接待上門拜訪的官員好友。
二進乃正堂,只三處席位,上堂擺放黃榜、御賜文書等物件,左右為榜眼探花之位,正中狀元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