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問題請教,不過是一個將宗品正留下用飯的藉口。
江清眠帶著張敘白在新宅閒逛,熟悉著新住處的環境,張長河也找了個藉口,去了自己的院子。
前院廳堂就只有宗品正和汪水知二人在。
其餘人暫時離開,宗品正便反覆打量汪水知,將汪水知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偏偏她找不到藉口離開。
“你說清眠在搖城還有一個學生?可考了舉人?”
“不曾,肖挽腿腳不便,去年沒有參與鄉試,但肖挽學識不低。”
“哦?有多厲害?”
“不會比江清眠差到哪兒去的。”說起肖挽,汪水知變得嚴肅起來,“如果不是肖挽行動不便,或許這次殿試她也會在。”
“竟能厲害到這個地步?”居然能拿來和江清眠相提並論,宗品正來了興趣,“那她是如何成為清眠學生的?既然不參與後續科考,又為何要拜師?”
“並不是不參與科考,而是手頭拮据,行動不便,或許下一次會試,她就會來京城也說不定了。”
或許,還能像江清眠一般,一舉奪魁,成為狀元。
“你對她評價如此高,為何?因為你們關係好嗎?”
“那你呢?汪家小輩,你為何沒有參與今年的會試?”
汪水知:“……”
老傢伙,會不會講話,她為何沒參與還不夠明顯嗎?
她連鄉試都沒考過啊,死老女人!
見汪水知被問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宗品正忍不住大笑。
和小輩說話,就是比朝中那些老東西有趣兒。
“宗大人,您仔細點,年紀大了,別太激動。”
汪水知聽見對方的嘲笑,陰陽怪氣地關心了一句,也不怕得罪宗品正,她母親四品知州,並不比翰林學士的官位低。
況且知州還能調動兵馬,翰林學士可不行。
“……你這小輩。”宗品正被自己的笑聲嗆了一下,“自己讀書不努力,還不讓人笑話?”
汪水知:“……”
和江清眠一樣討厭的人。
“給你做了幾套新衣裳,晚些試試,看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適,讓下人送回去改改。”
站在後院中,白色的木樨(桂花)瓣,灑在張敘白髮間,江清眠伸手拾去。
放下手後,江清眠看著張敘白有些驚訝。
“半年不見而已,你倒是長高了不少,比我還高一個額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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