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的鑰匙給了他,那就意味著日後,江府的管家之權交到他的手中了。
張敘白心裡那點剛到一個新地方的陌生感,立馬就因為江清眠的袒護和愛護被撫去,生出一種新的歸屬感。
“好,晚上我帶你去看看夜晚的京城。”
“京城的宵禁在夜半(子時)過後。”
宗品正沒在江府待太久,用過午膳就被翰林院來的人叫走了,說是書院那邊起了衝突,三皇女的女兒將九皇女砸破了腦袋。
事關皇族,宗品正不得不離開。
宗品正一走,一直拉著張馬臉的汪水知表情才好轉。
江清眠看著她那個樣子,驚奇道:“你這是怎麼了?被氣成這樣?”
汪水知立馬轉頭掃向江清眠,重重哼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她這是怎麼了?”江清眠摸摸鼻尖,不明白自己哪裡招惹了汪水知。
今日見面,她好像沒有說過她什麼吧?
這時,抱著劍的郭情出聲:“剛剛大學士問她為什麼不和你一起來京城參加會試,給她氣著了。”
江清眠:“……”那確實很丟臉了。
秋桂之月,正值酷暑。
落日西沉後,正是一天最悶熱的時候。
天邊隱隱約約掛上稀碎的星點,月亮也如同烤碎了一般只在天邊留下半輪。
風從城外吹來,在城內轉了一圈,被蒸燙了才離開。
攬月樓是京城最大的酒館,樓如其名,是整個京城最佳鑑賞月亮的位置,因此而得名。
二樓包廂中。
顧盛竹二人總是聚在一起,忙完手頭的公務來這裡喝點酒,看看京城的街道,欣賞頭頂那輪映照在大離國土地上方的月。
“聽巡邏計程車兵說,江清眠夫郎今日到京城了,想不到她還真把自己的發夫接來了京城。”
“以她那個條件,現在京城不少公子少爺,都想嫁給她,她就一點也不心動?”
“這世上不是所有讀書人都是負心人。”顧盛竹搖搖頭,最近這段時間,她能從邵泓潤身上感受到邵泓潤對江清眠的厭惡越來越強。
說是厭惡,其實她很清楚,那是嫉妒,邵泓潤在嫉妒江清眠。
明明一開始因為和安家有染,被女帝嫌棄,在她們之下,可後來卻得女帝賞識,甚至還拜了宗品正為師。
宗品正官階不高,可女帝還是皇女時,就是由宗品正一手教導的。
區區一個狀元而已,與天子同出一門,這是何等殊榮?
宗品正收江清眠為學生的訊息傳開沒多久,邵泓潤曾偷偷去找過宗品正,想要拜其為師,卻被宗品正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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