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誰學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哄自己的夫郎還需要學嗎?不是每個妻主都會的事兒嗎?”
張敘白:“難怪爹說,你們女人最會花言巧語,都壞,原來是天生的。”
江清眠:“……”
看著被調戲不但沒有害羞,反而憤憤不平的少年,江清眠開始好奇,岳父平日裡都跟自己夫郎說了些什麼。
“你盯著我幹什麼?”張敘白被江清眠看得不自在,瞪眼瞧去,“不許看!”
剛說完,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來一隻茶杯,落到張敘白腳下。
茶杯摔得四分五裂,江清眠立馬將張敘白拉進懷中,周圍路過的行人也被嚇了一跳,紛紛打量起四周,想知道是誰的惡作劇。
“什麼人呢,亂扔杯子,砸中人了怎麼辦?”
“清眠,碎片好像割到腳了……”張敘白縮在江清眠懷中,有些微發抖,那隻杯子出現得太突然了。
看著地面茶杯碎裂的花紋,江清眠抬頭朝著攬月樓看了一眼,對著遠處的林七使了一個眼色。
林七立馬上前:“主子請吩咐。”
“去查查,今夜攬月樓中都有些什麼人?尤其是與我一同參與過鄉試的人,重點排查,以及靠這邊窗戶的包廂。”
“是!”林七點點頭,轉身就朝著攬月樓去了。
糖人攤的老闆遞了一張凳子出來,江清眠攙扶著張敘白在凳子上坐下。
她蹲在少年跟前,輕輕挽起對方的褲腿,果然小腿上扎著一小塊碎瓷片。
“姑娘,要不要去給您請個大夫?”老闆看出對面的人不是普通人,十分關切地上前詢問。
“不用了,我帶我家夫郎直接去醫館就是。”江清眠仰頭朝老闆感激地點了點頭,雙手穿過張敘白的後肩和腿彎,將人打橫抱而起,“多謝老闆關心。”
“應該的,你是我的客人嘛。”糖人老闆笑著擺手。
包廂中。
“邵泓潤,你瘋了嗎?”
顧盛竹看著飛出去落在江清眠夫郎腳下的瓷杯猛地從長凳上站了起來。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當街襲擊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她身後還有安家和翰林院,你不要命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幼稚,這裡是京城,不是過家家,是官場,不是你讀書的學院!”
“你都三四十的人了,你還這麼沉不住氣,江清眠今年可也才十九!”
“我看你真是瘋了,瘋得不輕!”
“明日,你就等著江清眠找上門吧!”
雖知自己剛剛確實失態,可邵泓潤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不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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