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宋相曾也是文武雙全。”江清眠紅著臉,面對輕拂的嘲笑,不甘心地反駁。
“宋相自幼由宋家精心培養,三歲能識字,七歲便會射箭,怎能與宋相比呢?”
輕拂鬆開江清眠的手,往桌邊的石凳上隨意一坐。
“你若是真想學武,那就先學殺人,這是最快的。”
“有空可以跟我到巡邏營去,殺人本官敢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不出半月,保證你就不是今天的花架子。”
郭情的武功都是江湖招式,自然是講究招式,而掌卿大人是收割人命,沒有那麼多虛的,不過這也並非說郭情的武功就差。
只是不適合她而已。
稍做猶豫,江清眠便應下:“那掌卿大人,到時可別嫌清眠愚笨。”
郭情現在跟著她,想學什麼時候都可以,而掌卿大人丟擲的橄欖枝可遇不可求。
最重要的是,還能去巡邏營,這可是皇城內,最高規格一支皇城軍。
“笨?你要是笨,這世上還有聰明人嗎?”
輕拂眯了眯眼,將桌上的外衫拿起放在臂彎。
“每月十一、十七、二十三,我基本都在巡邏營,這幾天可以隨時來找我。”
“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該回去向陛下覆命了。”
“掌卿大人慢走。”江清眠撿起地上的寶劍,費勁兒地放進輕拂手中。
送走輕拂這尊大佛,江清眠轉頭看向一邊,一直像一尊擺設般的張敘白,輕笑道:“好了,已經走了,可以放鬆了。”
少年慢慢轉動脖子,可憐兮兮地眨眨眼:“妻主,已經麻了,這人也太嚇人了。”
剛剛只是隨意一個眼神從他身上掃過,他就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
“麻了?”江清眠走到張敘白身邊,捏捏少年的脖子,“哪兒麻了。”
“屁股手腳全麻了。”他完全不敢動一下,幾個關節都麻了。
“有這麼恐怖嗎?我還在這兒呢。”
“你還說,我剛剛還以為她要把你胳膊扭斷呢。”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對方沒控制住,“你對她還不是嗯……”
怎麼形容呢?
“那麼恭敬。”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卿大人,能不恭敬嗎?”
“陛下只是喜怒不定,喜歡猜忌人,秋後算賬,這位是個不順心是會直接動手的。”
“以後她若是出現,你避著點就好了,我來應付。”
江清眠的話落在張敘白耳中,聽起來有幾分心酸,江清眠給他揉著手腕,痠麻緩和一點後,他一把握住江清眠的雙手,看著女人手腕上的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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