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在風月樓沾上的。”江清眠放下兩包糕點,老老實實地回答,“一個同僚,也不算同僚,以前一起參加了會試和殿試的人。”
“是她,說要請我去攬月樓,結果叫了一大幫人帶我去風月樓,所以就沾上了。”
“我實在是受不了,付了錢就走了。”
張敘白木著一張臉:“雲晞,風月樓是什麼?”
“敘白哥,就是青樓,女人的溫柔鄉。”安雲晞立馬回答,聲音洪亮。
安雲晞這狗東西!
江清眠轉頭瞪過去,剛看到安雲晞臉上的幸災樂禍,耳朵就被揪住了。
“好哇,江清眠,你居然還敢去青樓,還給你那些狐朋狗友結賬!”
“你怎麼現在越學越壞了?”
“說,你揹著我去幾次了?”
“沒有,就這一次!”女人立馬側著頭,去護耳朵,“況且我不是回來嗎?我真的,清清白白,除了上朝,我是不是每天都在家?”
“那你還拿錢花在狐朋狗友身上,花了多少?說!”
“花了……五百兩……”
“五百兩!”張敘白將自己妻主的耳朵又往上提了提,“逛個青樓要花五百兩!”
“是的,花了五百兩……”她也沒想到要五百兩啊,當時付錢的時候可心疼了。
“被褚允昭叫過去的都是京城的世家女子,我提前走了,自然是要付錢的,不然都得罪光了。”
“敘白,你要不先松下手?”
“……算了,饒你一次,沒有下次,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許去花樓。”
張敘白頓了頓鬆開手,還幫江清眠理好了凌亂的領口。
“你後那個什麼褚的,也少來往,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是好人,幹嘛和自己朋友聚一聚叫上那麼多世家女子,定時想要他家清眠這個新晉長平侯,作為人情去拉攏那些人。
“你這一天,打交道的都是什麼牛鬼蛇神,去沐浴,把衣裳換了,難聞死了。”
江清眠揉了揉剛剛被揪的耳朵,順從點點頭:“好,我沐浴完來幫你。”
“啊?敘白哥你就這樣算了嗎?”安雲晞從幸災樂禍到震驚,再到最後的詫異,“她可是去逛花樓了,誰知道是不是藉口。”
“那能怎麼辦嗎?”張敘白無奈地看著滿臉都是想給江清眠找麻煩的安雲晞,“我相信清眠,我知道她不會做這樣的事兒。”
“雲晞,清眠才二十,剛及冠都沒到一個月。”
“多人都而立之年都還靠著家裡,可她已經站在朝堂上了,上要面對帝王,下要防備同僚,還要應付同輩的世家小姐以及那些讀書人。”
“她已經比很多人都做得好了,甚至她的對手是鎮北王和宋丞相此等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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