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女如今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突然推到風口浪尖,哪能玩得過朝堂上的老狐狸們。
女帝怔然,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罷了,不過江愛卿的才華眾所周知,如今尚在京中,不如時常去翰林院書院多多走動,提點一下眾位皇女。”
“朕便授你為翰林院侍講,前往書院點撥教導皇女們。”
如此,江清眠教導九皇女一事,便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問題,也避免了下邊那些人的探究。
“臣遵旨,臣願為陛下分憂。”
隨即,殿內又陷入安靜。
女帝沉默片刻後,問:“江愛卿就沒什麼要與朕說的嗎?這幾日早朝你幾步都不曾開過口,現在殿中只有你我二人,有事你但說無妨。”
再三猶豫,江清眠頓了頓還是提醒道。
“陛下,邊境之事雖緊要,微臣不懂行軍打仗,便不多加指手,可這幾日連綿的大雨,也要多加註意,恐生洪澇。”
“行,朕知曉了。”天子輕輕點頭,“只是下了幾場大雨而已,不妨事,也沒聽說哪裡河壩江岸決堤。”
“既無其他事,你便先下去吧。”
“是,陛下。”
君上只想聽她想聽之事,與當初弗朗八王子攻破京城時如出一轍。
鞭子總是要落到身上,才知道疼。
等到河壩江岸決堤傳入京中,一切早已為時已晚。
罷了罷了,天子昏聵,做臣子的,又能如何?
從無極殿出來,走出皇宮,江清眠瞧見宮門口多了一輛華貴的馬車。
她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並未放在心上,剛準備靠近侯府等候的馬車,就被那邊馬車邊走來的護衛攔下。
“江侯,我家殿下想見你一面,有事想與你說道說道。”
江清眠被迫停下,側頭朝著宮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後退半步:“江某家中還有事,今日不得空,改日必定上門親自拜訪賠罪。”
女帝剛讓她兼任翰林院講侍,她轉頭就見了其她皇女,只怕女帝會覺得她以為安家倒臺,想要另尋明主。
女帝可不知道她已經知曉對方有立九皇女的想法。
說罷,江清眠轉過身,正要離開,那輛馬車的窗簾被裡面的人挑開,三皇女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清眠。
“江侯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本殿嗎?只是說說話而已。”
“本殿都在這兒等著了,你還要推辭,江侯說的改日又是哪日呢?”
無法,左右都不是不能得罪的主。
江清眠只能收回腳,跟著對方的護衛走過去,上了三皇女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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