鎬頭舉起來,不高,只到肩膀的高度,然後手腕一抖,鎬尖斜著切進煤壁。咔嚓,一聲脆響,一塊巴掌大的煤整片剝落下來,斷面齊整得像刀切的豆腐。
趙冬青和趙青河都張大嘴巴看著他。
這果然是技術活,他倆鑿了半天,都鑿的碎渣渣。
手腕還疼的不行。
老頭看起來很輕鬆。
老頭掏出饅頭,咬一口:“看到了嗎?”
趙冬青忙點頭。
“學會了嗎?”
趙冬青表示眼睛看會了,手還沒學會。
他也不知道怎麼用巧勁。
老頭不再理他們,自己換了個地方,繼續鑿煤。
趙冬青知道這人還藏私了。剛才讓他們看那一下是半個饅頭的報酬。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和老頭一起來的都死了,只剩他一個,他肯定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趙冬青又去看了看別人,沒有一個像老頭那樣輕鬆的,但是別人要麼力氣大,用的蠻力,要麼也是和他們一樣,一點一點鑿個稀碎。
趙冬青和趙青河兩人研究一上午,嘴都起皮了,才一人扒拉了半揹簍,如果這樣,到晚上估計也弄不了一揹簍的。
不知道要在這多久,他也不敢把食物都貿然拿出來給趙家溝人分分。
雖說空間能種地,他真沒力氣白天挖礦,晚上再去鋤地。
在黑暗裡沒有一點時間的概念,洞裡溫度高,那些拿著大钁頭的人光著膀子還嫌熱。
趙冬青渴的不行,揹著人偷偷喝了好幾次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監工坐起身,從外提來一桶水:“午時了,排隊來喝水……”
聽到這個,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小跑著排隊去喝水,為了合群,趙冬青也跟著大家,到他時候底下只剩煤渣水,他用水瓢舀了舀啥都沒舀到又把水瓢給放回去。
中午的飯,原來就是這瓢水。
只讓馬兒跑,還不讓馬吃草。
到了下午很明顯大家不像早上剛吃完飯那會兒有勁。
趙冬青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他空間裡雖有饅頭餅子,也不敢明目張膽拿出來吃。
最開始還嫌自己手髒,後來根本顧不上這些,用衣服袖子的內襯包著吃,上面弄的油乎乎他也在乎,湊合著先活了再說。
老頭的視線一直在趙冬青身上,從喝完水,他看到這小子偷吃了4次東西。
第一次是饅頭,也是黑黑的,後面他隱隱約約好像聞到肉味了,雖然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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