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餅三文一個，餡料多些，賺得也多。
一天賣幾十碗湯幾十個餅，進項比賣豆腐穩當得多。”
陸母聽了心裡算了一筆賬，沒有往下說，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一樣了。
陸父端著粥碗想了想：“那桌椅我來做，不用多好的木頭，粗木料就行。
支攤子總不能讓客人蹲著喝湯。”
陸穗安點頭，又轉頭看顧野：“筷子得準備一些。”
顧野說：“我去砍竹子做筷子。”
下午陸父就回去翻找木料了
他在院子角落翻了一陣，找出幾根舊木料和兩塊厚木板，拿鋸子開始鋸。
陸穗安和顧野過去幫忙扶著木板，陸父彎著腰把木料鋸成一樣長的腿
用刨子把表面推平了，拿木楔子把桌腿和桌面敲到一起，又做了六張矮凳。
桌子和凳子都不算精緻，邊角還帶著沒刨乾淨的毛刺，但四平八穩，蹲在上面穩當得很。
陸父做完一張桌子用腳踢了踢桌腿，桌子紋絲不動：“能用，看來我的手藝沒退步”
陸母回了趟家，把那口閒置的大鍋搬了過來。
那口鍋是以前陸家人口多的時候用的，鍋口寬大，燉一鍋湯夠幾十個人喝。
現在嘛，這口鍋就擱在灶房角落落灰了。
陸母拿絲瓜瓤刷了好幾遍，鍋底的鏽跡刷掉了，露出黑亮的鐵色，又拿豬油抹了一遍，擱在灶臺上，大小剛好合適。
顧野第二天一早上了山
他帶了一把柴刀，在後山的竹林裡挑了幾根粗細適中的老竹砍了，拖回家。
在院子裡拿柴刀把竹子劈成細條，颳去竹節上的毛刺，再切成同樣長短的竹筷。
竹筷做好了一大把，他拿水衝了一遍，放在日頭底下晾乾，整整齊齊地碼在灶臺上。
陸穗安和陸母去了一趟村裡小集市賣碗的攤子上擺著幾摞粗陶碗，灰褐色的胎，碗壁厚實，碗沿有一圈深色的釉。
陸母蹲下來拿起一隻碗，裡外翻看了一遍，又用手指敲了敲碗沿，聲音悶實：
“這個結實，不怕磕，端熱湯也不會燙手。”
陸穗安也拿了一隻掂了掂重量：“多少錢一隻？”
攤主伸了一隻手：“一文三隻，十文三十隻。你要多少？”
陸穗安要了二十四隻碗，攤主又搭了四隻，攏共二十八隻，用草繩串好了捆成兩摞，讓她抱走了。
回到家，陸穗安把新買的碗一隻一隻在灶臺上排開，粗陶碗灰褐色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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