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得很快。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賀涵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圈裡一個朋友發來的。
【聽說羅平在追唐晶？今天送了個蒂芙尼。】
賀涵看著那條訊息，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他沒有回覆，把手機揣回兜裡，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辰星和比安提在同一片寫字樓區，地下停車場是連著的。賀涵從辰星那棟樓下來，繞到比安提這邊的停車場出口，靠在柱子邊上等。
等了不到十分鐘，羅平從電梯口出來了。
羅平看見賀涵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然後笑了。
“賀總，稀客。”
賀涵沒跟他寒暄，直接走過去，停在羅平面前。兩個人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羅平，”賀涵的聲音很冷，“離唐晶遠一點。”
羅平挑了挑眉。
“賀總這話說的，我跟唐總一個公司，正常同事關係，什麼叫遠一點？”
“你今天送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一個禮物而已。”羅平笑了笑，“賀總這麼緊張？”
賀涵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
羅平往旁邊挪了一步，靠在旁邊的車上，姿態很鬆。他抬頭看著賀涵，眼神里帶著一種很淡的、玩味的光。
“賀總，我勸你別把話說太滿。”羅平說，“我跟唐總怎麼相處，是我的事。你跟她什麼關係，是你的事。你管不著我。”
賀涵的目光冷了下來。
“羅平，你要是再糾纏唐晶，我會讓你在比安提待不下去。”
羅平望著他，臉上笑意緩緩淡去，神色換了另一番模樣。
“賀總，”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比安提嗎？”
賀涵保持沉默。
“陸維讓我來比安提就是讓我接手你走了之後留下的攤子。”羅平說，“但我不只想接攤子。我想做點更大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了一點聲音。
“卡曼。這個客戶，我打算跟唐晶聯手拿回來。”
賀涵的表情沒變。
“卡曼已經聯合承接了。”他說，“辰星和比安提，陳俊生對接，唐晶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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