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芙聽了,試著把自己那縷微弱的內力收了收,讓自己那絲內力,溫順的讓他的內力帶著走。
把她之前亂衝內力堵死的淤點一點點揉開,之前像刀割一樣的疼慢慢變成了酥酥的麻。
她忍不住又悶哼了一聲。
龍捲風的聲音緊跟著落下來:“再忍一下。最後一處,捅開就沒事了。”
他的內力很穩,沒有半分外洩的跡象,穩穩的托住了她亂飄的氣息。
予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下頜滴落,浸在奶白色的裙襬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她咬著牙熬著,直到丹田裡那團熱意終於沉靜下來,像一塊石頭落了水,緩緩沉到了底。
渾身一軟,她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剛好靠在他肩窩裡。
龍捲風低頭把她汗溼粘在臉上的髮絲一根一根撥開,指腹擦過她溼漉漉的額角,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好了。為什麼亂練?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上來一會兒,你有可能渾身癱瘓,甚至人都沒了?”
予芙能感覺到他在害怕。
那雙手臂圈著她的力道很緊,可指尖有一絲極其細微的顫。
這個一掌能把人劈飛十米遠的男人,摟著她的時候居然在發抖。
她心裡一酸,嗓子澀澀的,聲音又輕又啞:“daddy,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龍捲風沒說話,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也不顧她滿身的汗,就那麼緊緊摟著。
予芙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從急到緩,慢慢穩下來。
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可不知是不是常年喝靈泉水的緣故,汗味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點淡淡的清冽香氣,像雨後花葉上蒸騰出來的那股潮潤氣。
龍捲風下巴擱在她頭頂,鼻端全是那股若有若無的香。
他沒動,只是圈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一點,像在確認什麼似的,頓了半晌才開口:“別再有下次。”聲音悶悶的,從胸腔裡震出來,“你要練什麼,我教你。”
予芙剛要開口,樓下傳來陳洛軍的聲音,連著喊了幾聲龍哥,像是有什麼急事。
予芙推了推龍捲風的手:“daddy,你下去看看吧,我想洗漱一下。”
龍捲風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動:“你還有力氣?”
予芙想說等他一走自己就能從空間裡取靈泉水喝了,可她現在確實手腳發軟,連坐直都費勁。
她抿了抿嘴沒接話。
龍捲風沒再多問,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輕得像風掃過:“躺著別動,等我拿浴桶上來。”
他把予芙放平在床上,掖了掖被角才轉身出門。
下樓的時候步子不緊不慢,到了樓梯口看見陳洛軍坐在凳子上,仰著頭朝樓梯張望。
陳洛軍看見他下來了,一下子站起來:“龍哥,我想留在這裡。”
龍捲風沒停步,徑直走過他身邊往雜物間去:“不行。我家囡囡住這裡,怎麼可能讓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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