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看她不信,急了。
“予芙你不相信嗎?這樣,我帶你去地府玩一玩,你看見就知道了!”
予芙眨眨眼:“我可以去地府的嗎?”
“普通人當然不行,”瀟灑往前傾了傾身子,“不過我可以幫你生魂暫時離體,一晚上沒問題的。而且你又不是普通人,只要天亮前回來就可以啦。”
予芙想了想,覺得是個好方法。
畢竟地府她確實好奇,那可是傳說中的地方。
而且以瀟灑鬼王的實力,護她一個生魂綽綽有餘。
退一萬步說,她還有本源珠和空間,真出什麼事也不至於沒退路。
“好啊,”她點點頭,“那就拜託瀟灑哥了。”
予芙起身走到臥室,躺在床上,按照瀟灑教的方法魂魄離體把肉身留在床上,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道隱身符貼在肉身上。
黃紙觸到衣料的瞬間,床上那具身體便像融進空氣一樣,肉眼再也瞧不見了。
不過在隱身的一瞬間,予芙就把肉身送進本源珠了。
瀟灑站在門口看著,只當是之前那個阿傳送的隱身符,壓根沒往別處想。
“準備好了?”他走過來,朝她伸出手。
予芙把手遞過去。
她的魂魄剛離體,整個人輕飄飄的,腳下的地板像是隔了一層水,踩不真切。
瀟灑的手很穩,涼絲絲的,像一塊被月光浸透的石頭,包裹著她的指尖。
“下面遊魂野鬼多得很,”他握緊了些,語氣比平時認真,“我抓緊你,用我的氣息護著,他們不敢近身。”
“知道了,謝謝瀟灑哥。”
予芙客客氣氣地應著,完全沒有察覺,就在她魂魄離體的那一瞬,瀟灑已經在她魂魄上打下了一道鬼王印記。
那印記落得極快,像一片暗色的羽毛飄在魂魄表面,無聲無息地融了進去。
以後不管她在陰間還是陽間,不管隔著多遠,只要她出事,瀟灑一個念頭就能趕到她身邊。
他做這些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抬手間順手理了理衣領。
予芙毫無察覺,被他牽著,一步一步往樓下走。
客廳的燈光在她眼裡變得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地板在腳底化開,四周的牆壁開始透光,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擦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那張八仙桌、那盞還亮著的燈、那碗沒喝完的湯,都在迅速往後退,退得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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