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裡日常案件由你們三人處理,海俠負責檔案與推演,海樓帶外勤隊,你看守封存物和藥材,碰到黑石相關的案子,立刻封館。”
“若碰到莫雲高的人呢?”
“能抓便抓,不能抓便留證據,誰都不許追出椰城轄區。”
張海樓接過外勤銅牌,在指間轉了一圈,銅牌邊緣碰到桌面,留下幾聲悶響。
“您把能做的全劃了範圍,準備讓我們三個月都守著門吃鹹魚?”
“你若閒得住,我回來給你發賞錢。”
“這句可得寫進文書,免得到時候說館裡經費緊,拿兩包鹹魚打發我。”
張海琪拿起筆,真在文書末尾添了一行,張海樓湊過去看,發現寫的是擅離職守者扣半年薪水,臉色當場垮了。
“師父,您這叫版本更新後反手削弱,哪有出門前專挑自己人下手的?”
“聽不懂你說什麼,反正你敢追去南戕,回來便去碼頭扛半年貨。”
蘇彌本該被這段話逗笑,手裡的銅牌卻越攥越熱,邊緣已經在掌心硌出紅印。
張海俠伸手取走銅牌,用帕子包好再放回她手中,指腹碰到異色痣時,系統面板亮了一下。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八十。】
他沒有看她,只替張海琪重新檢查藥箱,把止血粉和淨水片分裝到能單手取用的位置。
張海樓也停下抱怨,抽出自己的備用短刀,連同兩枚薄刃放進行囊內層,刀柄朝上,避開衣物。
三個人都在幫師父整理東西,誰也沒再說阻止的話,屋裡只剩藥瓶相碰和紙頁摺疊的動靜。
蘇彌走到櫃邊,取出自己攢下的淨化藥劑,瓶底只剩三分之一,她猶豫片刻,還是塞進了避毒布旁邊。
“這瓶只能壓住早期毒素,若皮膚髮麻,眼前顏色發黃,立刻用掉,別想著留到見莫雲高再省。”
“這東西給海俠用過,你手裡還有多少?”
“系統能再換,您不用管我。”
張海琪看著她沒說話,最終收下藥瓶,用細繩固定在腰帶內側。
出發定在次日天亮前,館裡沒有設宴,也沒有叫外圍探員回來送行,張海琪只帶一名船工,將行囊放上碼頭的貨船。
蘇彌跟到跳板邊,鞋底沾了一層河泥,幾次想把那句您會中毒說出來,舌尖抵住牙關,又咽了回去。
劇情早已被她改過,海俠沒有癱瘓,錫礦行動也提前取消,舊記憶只能告訴她危險存在,給不了阻止危險的路線。
張海樓站在她右側,手掌扶著後頸,沒有讓她繼續往跳板上擠,張海俠則將一隻信哨交給船工。
“沿途每過一處驛站便放一次,若連續兩站沒有訊息,我們會按失聯處理。”
“你們可以查訊息,但不許離館追人。”
張海琪上船前,分別拍過三人的肩膀,到蘇彌這裡時停了片刻,又用兩根手指點了點她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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