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夠了，走！”
張海俠收回視線，將南戕轉移記錄塞進貼身防水袋，餘下竹簡分到三人揹包中，又把黑玉石的位置畫在船圖背面。
探照燈第二次掃過視窗，外側木板被照亮，增援船上已經有人架起登船梯。
張海樓檢查完短刀，抬腳踢開地上的藤根。
“從來路回甲板會撞上他們，船尾有卸貨艙，那裡離水面不到一丈。”
“卸貨艙的水密門需要從外面開啟。”
蘇彌綁緊掌心止血布，伸手去取背後的防水袋，張海俠已經先一步替她收緊肩帶。
皮扣從鎖骨旁穿過，他的手指避開頸側傷口，往下試過鬆緊才停。
“門內有手動絞盤，我和海樓轉開，你從縫隙先出去。”
“又讓我先走？”
“這次你留在門外接應，海樓要下水探路，我負責關掉絞盤，三個人各有位置。”
張海俠把銅牌放進她腰袋，袋扣壓實後，又將噴霧移到她伸手便能碰到的地方。
“還有什麼要帶，你現在說。”
“你們兩個，一個別再裂傷，一個別讓金紋往上長，我只帶這兩樣。”
張海樓走到她身後，手掌按住防水袋，隔著夾層摸到那本預言冊。
“這東西也帶著，回去以後你得當著我們兩個的面翻，少一頁都不行。”
“知道了，等離船便給你們看。”
“你上次說的是活著離船，樓哥先替你記住，省得到了岸上又換說法。”
側艙外響起軍靴落上甲板的聲音，增援已從船舷登船。
三人貼著走廊內側前行，張海樓走在最前，每過一處轉角便用刀背檢查木板，張海俠留在最後抹掉血跡和腳印。
蘇彌夾在中間，連線繩分別扣住兩人腰側，繩尾仍握在她手中。
“前面兩扇門，左邊通甲板，右邊通卸貨艙。”
張海俠聞過氣流，抬手指向右側。
“右邊有黃昏草味，莫雲高先前從這裡運過東西，門後可能留著人。”
“有沒有人，開門便知道。”
張海樓貼上門框，刀尖插入鎖槽向上一挑，門板剛開半尺，裡面便伸出一支槍。
槍口尚未轉正，他已經扣住槍管往外一帶，門後的人被拖到走廊，手腕隨即撞上刀背。
蘇彌抬腳踢開落下的槍，反手將噴霧按在對方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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