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說短時間,這次只有三天,下次呢,進南戕以後,那裡的黑石比南安號更多。”
蘇彌按住他的小臂,掌心隔著布貼住金紋邊緣,系統沒有彈出新的警告,她才將手慢慢收回。
“淨泉經必須拿到,轉移記錄寫得清楚,古卷留在南戕地宮,師父手裡的資料能補全入口路線。”
張海樓按著腰間藥布,聽到南戕二字,抬手將散落在礁石上的防水袋拖到三人中間。
“要去可以,先把今日帶出來的東西全攤開,那本冊子也拿出來,誰再藏一頁,便留在館裡看門。”
蘇彌解開背後夾層,預言冊吸了潮氣,封皮上的紅線已經鬆開,鎖形圖案仍停在異色痣旁邊。
“我沒有藏頁,核心艙裡只來得及看見預言,後面被系統鎖住了,你們自己翻便知道。”
張海俠墊著乾布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掌心圖案和那句外來之魂的預言便落進三人視線。
後面的紙頁粘在一起,他用薄銅片分開兩層,鎖形圖案隨之亮起,銅片卻被一股力量擋在頁邊。
“它只認蘇彌的異色痣,普通工具打不開,強行拆頁會毀掉裡面的內容。”
“那便等她手傷好了再試,今日不許拿血餵它,也不許把掌心貼上去。”
張海樓將小冊收進自己的防水袋,繫緊兩層袋口,又把袋子放到蘇彌碰不到的礁石後方。
“你憑什麼替我收著?預言寫的是我,冊子也只有我能開啟。”
“就憑你在船上藏了一路,直到藤蔓追著冊子鑽進來,才肯讓我們知道它在身上。”
“我當時若說張家一百多年前便寫過我的預言,你們會讓我繼續留在核心艙嗎?”
“不會,樓哥會先把你帶出去,再陪你回來查,不會讓你一個人揣著這句話亂想。”
蘇彌看向張海樓,他手裡還按著滲血的藥布,衣領被海水衝開,頸側那道木刺傷已經泡得發白。
張海俠把核心艙資料依次鋪開,黑石竹簡兩卷,淨泉經轉移記錄兩頁,南戕水系圖一張,船體封印圖也保住了。
“東西齊全,莫雲高留在機關旁的標記已經描下,回館後可以從百樂京舊信查起。”
“他犧牲整船僱傭兵毀掉封印,只為帶走黑石外殼和檔案,說明南戕入口還缺一樣東西。”
“缺血脈許可權。”
蘇彌看著自己包住的掌心,那顆異色痣藏在藥佈下面,仍能感覺到預言冊傳來的熱意。
“莫雲高進不了南安號核心艙,南戕地宮也不會認他,他需要一個能替他開門的人。”
張海樓將短刀橫放在膝上,目光落向海面,接應船的燈號已經從遠處出現,連閃了三次。
“那他很快會找上你,回館以後不許單獨出門,南戕資料也不能離開師父的房間。”
“你們守得住我一日,守不住莫雲高一直散毒,海俠的進度已經退到七十二,我們沒有時間等。”
張海俠收好資料,伸手按住她包紮鬆開的左手,將新藥布穿過指縫,一圈圈收緊到腕內。
“沒人讓你等,進南戕由三個人一起去,你負責開門,我負責找淨泉經,海樓負責讓追來的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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