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全是蠕蟲，你的手又貼在這裡，還想讓我怎麼放鬆？”
“能說這種話，看來腦子回來了，你再偏一點，我要把降溫貼塞進銀環下面。”
張海樓收回最後一枚飛刀，刀尖挑起燈油袋，朝前方積水甩去。
火摺子落下，火線貼著水面竄出數丈，蠕蟲紛紛退回孔洞，只剩幾條被困在石板中央。
“你們兩個弄好沒有，樓哥替你們擋著蟲，還得聽蝦仔說這些沒用的話。”
“你若少說一句，我已經貼好了，前面的火能撐多久？”
蘇彌將降溫貼壓進銀環內側，手指從張海俠耳後退出時，被他握住了腕口。
“半刻鐘，燈油燒完以後，它們還會出來。”
張海樓走回兩人身邊，視線掃過張海俠手中的銅盒，又落到那條已經越過手肘的金紋上。
“你剛才發什麼呆，別拿沒聽見糊弄人，樓哥看見你盯著蟲子，連命都忘了撿。”
“那些綵線與我體內的毒紋在同一個方向活動，靠得越近，我越能分清它們的位置。”
“能分清位置，所以你準備站著讓它們咬？”
張海樓扣住他的肩，將人往前推了半步，手上力道沒有收，語氣卻仍留在三人能聽清的範圍。
“你要研究，出去以後抓幾條裝進罐裡慢慢看，現在再敢把自己留在原地，樓哥便扛著你走。”
張海俠沒有爭辯，只把銅盒遞給蘇彌。
“誘蟲粉由你拿，我來辨認蟲群移動，海樓開路，這樣能在火滅以前走出這一段。”
蘇彌接過銅盒，掌心卻沒有離開他的手。
異色痣貼近金紋，系統面板很快浮出警示。
【精神遮蔽強度已升至八成。】
【剩餘穩定時間：一個時辰四十七分。】
【警告：汙染源距離正在縮短。】
“一個時辰四十七分，耳飾便會進入失效邊緣，我們必須在那之前穿過中層。”
張海樓低頭扯緊她的腰帶，把火摺子和淨化液分別塞進兩側扣袋，指尖沿扣口檢查一圈。
“跟在樓哥後面，別再為了回頭看他踩偏，真過不去便抓住我的腰，左右都有位置。”
“你腰上還有縫線，我抓哪裡都不能抓那裡，你把連線繩重新系上。”
“繩子會碰石壁，手倒不會，你自己挑，是抓衣服，還是讓樓哥牽著。”
蘇彌看了一眼前方的火線，伸手扣住他腰帶後側，刻意避開藥布。
“這樣總行了，你要是走太快扯到我的手，出去以後傷口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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