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兄弟幾個帶著昏迷的白止,灰頭土臉地逃回九重天。
青丘回不去了。
素錦族的人早就佔了狐狸洞,見他們回去,二話不說就圍攻上來。白玄幾個雖然還是上神,但天罰的傷沒好利索,又要護著半死不活的白止,根本打不過。沒撐多久就敗下陣來,夾著尾巴逃了。
他們想轉去別的領地,結果三十六戰族的人早就守在那兒,人數比青丘還多。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白玄沒辦法,只能帶著幾個弟弟和重傷的老爹,灰溜溜地投奔夜華。
夜華是他們青丘的女婿,如今他們傷的傷殘的殘,不找他找誰?
洗梧宮裡,藥王正在給白止治傷。白玄坐在一旁,臉色黑得像鍋底。
“夜華,”白玄咬著牙開口,“素錦那毒婦佔我青丘,傷我阿爹,這仇不能不報!”
夜華站在窗邊,聞言轉過身:“白玄上神想怎麼做?”
“合作。”連宋從旁邊走出來,搖著扇子,“我們也想扳倒素錦。她有玄女作證,天道都認了,硬來不行。但只要玄女改口,說她當初是被素錦脅迫的,那素錦就完了。”
白奕皺眉:“玄女對天道發過誓,她能改口?”
“能。”連宋壓低聲音,“素錦是用玄女的女兒要挾她。只要我們把孩子救出來,玄女沒了把柄,自然不會再替素錦賣命。”
“怎麼救?”
“百花宮每日都有人帶那孩子去泡靈泉。”連宋眯起眼,“我們埋伏在半路,搶人。”
幾人正說著,殿外忽然傳來通傳
“殿下,素錦上神身邊的素練上仙來了,說是給白淺上仙送東西。”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白淺坐在角落,聞言皺了皺眉:“我沒什麼東西落在百花宮。”
這些日子她融合了“白淺”和“素素”的記憶,腦子亂成一團。她厭惡那個卑躬屈膝的素素,更厭惡讓她變成這樣的素錦。
“讓她進來。”白玄冷聲道,“素錦派人來,準沒好事。躲著不見,倒顯得我們怕了她。”
夜華點了點頭。
伽昀出去領人,回來時臉色古怪,欲言又止。
素衣捧著個錦盒走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素練過太子殿下,三殿下,白玄上神,白奕上神,白真上仙,白淺上仙。”
她每喊一個人,就把手裡的錦盒舉高一分,像是生怕誰看不見似的。
“白淺上仙,”素練得恭敬,“您有樣東西落在百花宮了,我家上神特意讓奴婢送回來。”
白淺盯著那錦盒,心裡莫名發慌:“什麼東西?”
素衣開啟盒蓋,將裡面的東西拎了出來。
。脖圍條一是那
。息氣族狐的淡淡著發散,而接拼尾狐條九,亮油,火似紅鮮
。尾的狐紅尾九
。寂死殿
。白慘間瞬臉,驟孔瞳,脖圍條那著盯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