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把翼渺州翻了個底朝天,連根頭髮絲都沒找著。
帶人走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昏迷”的穗禾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前腳剛踏出鳥族的地盤,後腳訊息就像長了翅膀,飛得滿六界都是。
紫方雲宮
雀翎一路哭著衝進大殿,“撲通”跪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似的。
“天后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荼姚正揉著眉心,一見是穗禾身邊的人,心裡猛地一沉。
“慌什麼!說!”
雀翎抹了把眼淚,哭得撕心裂肺:“火神殿下……他把公主給打傷了!當著那麼多鳥族天兵的面,一掌把公主拍飛出去!公主當場就昏死過去了,嘴裡還吐著血呢!”
“殿下他看都不看一眼,帶著人就搜翼渺州,裡裡外外搜了兩三遍!搜完沒找到人,抬腳就走,連句問候都沒有!公主現在還躺在那兒生死不知啊!”
雀翎哭得肝腸寸斷,至於穗禾怎麼故意挑釁旭鳳的,她一個字都沒提。
反正呈現在荼姚面前的,就是旭鳳冷血無情、六親不認。
“封鎖訊息!”荼姚臉都白了,聲音發顫,“快!把訊息給本宮壓下去!誰也不許往外傳!”
這要是傳出去,旭鳳就完了!
一個為了找女人,連自己表妹都能下死手的人,誰還敢跟著他賣命?
“去!把老君叫來,讓他立刻去翼渺州給穗禾療傷!”荼姚強撐著鎮定,手指卻掐進了掌心。
她現在已經沒空管潤玉死哪兒去了,旭鳳惹出來的爛攤子,夠她喝一壺的。
雀翎趴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娘娘……還有件事……”
“說!”
“今日……今日水神洛霖也在翼渺州……”
“什麼?!”荼姚眼前一黑。
雀翎硬著頭皮往下說:“之前花界就說咱們鳥族綁了錦覓,今日水神也是來要人的,結果正好撞上火神殿下打傷公主那一幕……水神他全看見了!”
“這事兒……怕是瞞不住了啊!”
荼姚踉蹌著坐回椅子上,腦子裡嗡嗡響。
洛霖那個老東西在場?
那豈不是意味著,旭鳳的醜事,已經透過水族的嘴,傳遍六界了?
偏偏前幾日,她剛聽說洛霖割了半個水族給穗禾。如今水神捏著這個把柄,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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