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宴上,世家子弟與貴女夫人們聚在一處,議論最多的仍是白日墜水之事。
“我親眼瞧見,堂邑郡主跟那歌舞姬,在甲板上站了好一會兒。”
“那你看清,是郡主推她下水的麼?”
男子搖頭:“太遠了,沒看清。”
“必定是。那歌舞姬可不簡單,被太子親自帶回東宮,郡主身為準太子妃,豈能不記恨?”眾人紛紛點頭。
“可不是嘛!太子殿下還跳下去救了她。”
“果真是英雄救美,太子的真愛怕是那位歌舞姬。”
“打聽到了,叫常子君。哎呀,這東宮日後有得鬧了。”
陳嬌嬌換好衣裳,重新梳妝完畢,剛踏出艙門,便聽見這些不堪之言。
方才在房內已被母親數落了一頓,此刻她必須親手掐斷所有不利的謠言。
腳踝處傳來一陣鈍痛,方才落水時,之前扭傷處再次,因入水衝擊撕裂了,太醫剛替她正了骨,纏了繃帶。
她咬著牙,將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不讓人看出半分破綻。
她冷著臉從眾人面前走過,腳步一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常子君外接欄杆那刻,她便料到那女人,要坐實她惡毒的罪名。
她偏不。
眾人被她這默然的審視逼得渾身不自在,方才還高談闊論的人,此刻連與她目光相接都不敢,紛紛別過臉去,四處張望。
瞥見她身後站著的館陶長公主,四周頓時靜謐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嬌嬌腰背挺直,抬起頭,聲音沙啞卻清晰,一字一頓。
“感謝諸位對本郡主的關心。今日墜水之事,本郡主要鄭重宣告三點。”
她豎起一根手指。
“其一,若是本郡主推她下水,為何還要跳下去救她?”
安平公主縮在人群中,小聲嘀咕了一句:“可你在水中的樣子,可不像在救人。”
陳嬌嬌嘴角微彎,不緊不慢地走到安平公主身後,雙手輕柔地搭上她的肩背,聲音低了幾分,帶著沙啞的氣音。
“噢?那是我嫌命太長,從船上跳下去玩?安平姐——”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私房話,可那雙眼睛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要不要也去跳一下試試?太醫說了,只要姿勢得當,就死不了。不算很疼。你看,我腿只是錯位而已。”
安平公主脊背一涼,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板著臉,平靜得出奇,卻叫人骨子裡發寒。她不自覺地抿了抿唇,一個字都不敢再接。
陳嬌嬌鬆開手,直起身,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是她在水中胡亂掙扎,連累我脫力。本郡主還沒訓斥她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沙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妒嫉會怎又,及不來還興高到舉此他為主郡本。幸之漢大是,君儲的當擔有此如。為勇義見,善心他因只,人救子太,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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