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妹妹，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也來找我。我幫不了你，但我可以聽你說。”沈茹的聲音很輕。
沈蘅看著她，彎起嘴角。“好。”
過了三天，陳婉遞了話來。林家姑娘願意見面，時間定在兩天後，地點還在清音茶樓。
沈蘅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廊下曬太陽。她把紙條看了兩遍，摺好，塞進袖子裡。
“碧桃。”
“在。”
“你去跟二姑娘說，林家那邊約好了，後天未時，清音茶樓。”
碧桃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沈蘅叫住她。碧桃停下來，回頭看著姑娘。沈蘅想了想。“再跟二姑娘說，讓她別怕。有我呢。”
碧桃笑了。“是，姑娘。”
她走了。
沈蘅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光禿禿的，枝幹戳在藍天上。
後天的約定她不知道能不能成，不知道林姑娘會不會信，不知道吳姑娘那邊怎麼聯絡。
她不知道的事很多。她只知道一件事，做錯事的人，不能就這麼算了。她替沈茹，替陳婉，替林秀，替吳若蘭不值。
過了兩天，沈蘅陪著沈茹又去了清音茶樓。
這一次，雅間裡已經有了一個人。
林秀比她們早到，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插了一支赤金簪子。
她端端正正地坐著，面前的茶一口沒動，手指搭在茶盞邊緣，來回的摸著
看到沈茹和沈蘅進來，她站起來，微微頷首，禮數週全，但表情是冷的。
帶著防備的神情
陳婉坐在她旁邊，朝沈蘅點了點頭。
沈蘅坐下來，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林姑娘，陳姑娘跟你說了？”
林秀看著她。
“說了。說周家公子同時在相看四家，我、陳姑娘、吳姑娘，還有你二姐。”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沈蘅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遞過去。
“這是周家下人透出來的話，四家的名字都在上面。你家是翰林院林編修家，你父親的名諱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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